“这是本王手底下的人失职了,竟让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溜了进来。”
萧凛珩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慌乱。
然而这时,萧珣突然冲萧凛珩发难,不满地质问道:“两个草包都能混进守卫森严的天坛,皇叔,你该怎么解释?”
萧凛珩却不慌不忙。
他微微抬眸,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本王也很好奇,这护卫皆是习武之人,他们都能进来,莫不是有人故意放他们进来的?而且天坛时刻都有禁卫军巡逻,如果人死在延庆宫,为何没有人发现?当时的禁卫军又在何处?”
诈死的“庶妹”
萧凛珩这几个问题犹如一记记重锤,让柳凝暗自捏了一把汗,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这正是朕疑惑的点,要知道天坛的守卫可是由皇叔你负责的。”
萧珣自从上次求萧凛珩被拒后,心中一直耿耿于怀,如今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再做,语气中满是指责。
“好了,与其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倒不如查一查两人为什么要穿着宫人的衣服进来。”
柳凝见状,连忙出声打断二人的对话,试图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微臣已经派人去找两位公子的小厮了,相信很快人就会被带过来。不如听听二位大人说一说,最后一次见到儿子的情形。”
刑部尚书适时地开口,缓解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曹大人和武大人两人对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
这两人的儿子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每日游手好闲,不是提笼架鸟,就是斗鸡走狗,天天不着家,不是在娼楼妓馆寻欢作乐,就是在赌坊酒楼挥霍钱财。
两人不知为这两个混账儿子擦了多少次屁股,想要好好管教一番,奈何家中其他长辈溺爱有加,根本无法管教,只能无奈作罢。
此次大典,两人压根没想过要带儿子过来,更别说关注他们去了哪里。
“小儿顽劣,微臣已经几日没有见过他了。”
曹大人满脸羞愧,低下头去,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责。
“微臣也是。”
武大人跟着附和道,脸上也是一副无奈的神情。
这下线索直接断了。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时,两人的小厮被带了进来。
这两个小厮哪里见过皇上、太后还有这么多朝中贵人,顿时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你们俩赶紧说,公子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可曾和你们说过什么话,一五一十地说!”
曹大人满脸怒容,声色俱厉地说道。
其中一个稍微胆大一点的小厮连忙开口:“昨天早上,武公子来找我家公子,说是有美人相邀,就不和我家公子去怡春楼了,我家公子不乐意,和他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