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到了程秀颖进宫面见柳凝的日子。
柳凝的人一大早就候在了摄政王府的厅堂之中,那太监尖着嗓子说道:“太后娘娘吩咐奴才,一定要安然的将王妃娘娘请进宫。”
管家林叔不慌不忙,神色镇定地解释道:“王妃今日身体抱恙,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实在是担心将病气过给太后,实在不便面见太后。”
“病了?”
太监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怀疑与尖锐。
“自然。”宋云曦一边说着,一边稳步往里走,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公公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只是父亲会如何,本郡主就不知了。”
这明晃晃的威胁,让太监干笑两声,脸上的神情略显尴尬。
“奴才不敢,既然如此,那奴才先回宫中复命了。”
宋云曦微微点头,目送太监离去。
装病这招虽简单直接,却也只能解一时之急。
柳凝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柳凝听闻后,冷笑一声:“病了?怎么就这么巧病了呢?去,让御医给她瞧瞧。”
太监领命,头都不敢抬,匆匆退下。
这几日,凡是看过太后那张被毁容脸的宫女、侍卫和太监,死了不下十个。
伺候太后本就如履薄冰,如今太后毁容后,更是喜怒无常,稍有不慎,便是掉脑袋的下场。
整个慈宁宫,血腥味浓郁得连再多的熏香都难以掩盖。
宋云曦却并不在意柳凝的试探,她早已布置好一切。
此次拖延,正好给萧凛珩争取时间。
很快,柳凝便自顾不暇,萧凛珩的人给她找了诸多麻烦,暗中对柳凝的娘家镇国将军府下手。
虽说都是些小打小闹,却也让柳凝头疼不已。
朝堂之上,又因萧凛珩刻意搅混水的动作乱成一团。
萧珣根本无力解决,只能厚着脸皮去求萧凛珩。
可萧凛珩却称病修养,拒不插手。
柳凝心里明白,萧凛珩这是在警告她,只因她企图对程秀颖不利。
表面上,那些大臣与萧凛珩毫无关联,都是忠于皇帝的臣子。
实际上,朝堂大半官员早已倒向萧凛珩,剩下的不过是些墙头草,难堪大用。
萧凛珩为了程秀颖,甚至不惜暴露这些……
柳凝心中满是妒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暂且放弃对程秀颖的算计。
而萧凛珩的“病”,也顺势好了起来。
在其他大臣眼中,这是因为祭祖大典即将来临。
今年春闱是由谁负责?
祭祖大典是大周最为重要的仪式,每五年举行一次,备受重视。
此次大典由亲王负责,萧凛珩作为大周唯一的王爷,自然担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