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扯了嘴角,笑道:“你这丫头倒是个贴心的,可惜你这宋姐姐方才却说了你的不是,道你在国公府打骂她呢!”
宋云曦低着头,磨了磨后槽牙。
苏月淼一副很震惊的模样,“宋姐姐为何在陛下、太后面前这样的话,妹妹实在不解,妹妹向来敬重姐姐,不知何处得罪了姐姐,让姐姐如此诋毁我!”
宋云曦不慌不忙,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姑娘,说话需有证据。我何时诋毁你了?”
苏月淼那模样,简直满腔的委屈,“方才国舅所言,大家都听见了!分明就是你说侯府式微,想嫁到国公府有个依靠,我才同父亲讲的。为何现在不仅变卦,还要对我倒打一耙?”
镇国公见她情绪激动,怕她会在皇帝和太后面前影响形象,连忙说道:“淼儿,在太后娘娘和圣上面前不得无礼。”
苏月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转瞬又恢复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看着宋云曦道:“姐姐,你说我对你恶语相向,还欲对你动手,这不是诋毁又是什么?妹妹自问一直恪守本分,对姐姐礼数周全!”
宋云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笑。
“苏姑娘,那日在镇国公府,你对我说的话做的事,你府上的丫鬟可都是亲眼所见,当时我被逼到墙角,还是国公爷及时出现救下了我,这你不会不认吧!”
苏月淼心中无所谓极了。
说这些做什么。
那可都是国公府的人,难不成还会偏向她,为她作证不成?
这贱人,倒是傻了!
只见苏月淼一脸关切,“姐姐家中遭逢变故,是不是受的打击太大了?”
这话,便是在说宋云曦疯了。
竟杜撰了这离谱的事。
宋云曦的面容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毫无波澜。
她注视着苏月淼,声音沉稳。
“若说打击,我当初在流言蜚语中遭受的又岂会小?可我依然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况且若真是疯了,我也不至于失心疯到给刚见过两面的你送去一箱珠宝。
“那时,我真心以为你想与我交好,所以才待你如亲姐妹一般。可谁能想到,你竟是这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你何时给我送去了一箱珠宝?!”
苏月淼双眼圆睁,满脸的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死死地盯着宋云曦。
宋云曦神色冷峻,言辞掷地有声。
“我第二次去你府上时,带了那么大一个箱子,你府上的人都看见了!方才你对打骂我的事矢口否认,怎么,连这个也要否认吗?我进你国公府的门时,带着如此厚礼,可是也有百姓瞧见的!”
“你、你送的不是珠宝!”
苏月淼情绪激动,几乎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