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暂时不会动折儿,若是镇国公没法子将折儿捞出来,她再出面就是。
回到侯府,宋云曦简单洗漱后便歇下了。
夜里。
燕九如鬼魅般悄然潜入侯府,月光洒在他冷峻的面庞上,更添几分森冷。
他身形如电,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侯府的侍卫,径直朝着宋云曦的房间走去。
宋云曦听到细微的动静,警惕地睁开双眼。
黑暗中,她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谁?”
她低喝一声,声音虽带着些许睡意,却难掩警觉。
“是我。”
燕九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宋云曦坐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燕九的脸,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厌恶,“你来做什么?”
燕九一步一步走近床边,他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不解,“你到底为何要跟镇国公牵扯在一起?”
今日,竟还去见了他!
宋云曦冷笑一声,反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话?是内行厂厂督,还是——”
她故意停顿,眼神直直地盯着燕九,充满挑衅。
燕九沉默了,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他到底以什么身份来质问宋云曦?
许久,燕九缓缓开口,声音里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与他在一起。”
“哦?我与谁在一起,与你何干?”宋云曦挑眉,眼中满是嘲讽,“你爬到眼下这个地位,竟然会在意一个认识不久的女人跟谁在一起了?”
宋云曦从头到尾,都不曾信过燕九说的有关她的一切。
而燕九也听得出来。
平心而论,一开始他确实只是对宋云曦忌惮又好奇,但是这段时日观察与接触下来,燕九的心中竟然真的会因为宋云曦而起涟漪。
他不愿做自欺欺人的人。
干脆任由自己沉溺。
听了宋云曦的话,燕九握紧了拳头,想说出些什么,但这一次轻浮浪荡的话却不再如从前一般脱口而出。
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告诉你,”宋云曦继续说道,声音愈发冰冷,“我与镇国公的事,你最好别插手。否则,你不会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毕竟,你的来历我一清二楚。”
宋云曦并非很清楚,但是她前世确实因为父亲而知道了一些关于燕九的事。
眼下,唬一唬燕九肯定是够了。
燕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你就这么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