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占峰,你知道在那之前夫妻之间还可以干什麽?」
沈占峰撑着手臂,要不是他意志力惊人,恐怕到了这个地步,是没办法还跟她聊天的。
「你说。」沈占峰声音有些沙哑。
於舒婉也没好到哪儿,太过的贴近,让她紧张的不行,声音颤颤的。
「你再稍微低点头,我告诉你。」她忍着颤音说。
等沈占峰将身子往下了一些,低下头的那一刻,就感受的到她原本僵硬的胳膊攀上了自己的肩膀丶脖颈。
屋里很黑,只能从交织的呼吸中辨别位置,於舒婉找到以後,抬头轻轻的在他唇角印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
於舒婉没有接吻过,沈占峰更没有。
感受到沈占峰瞬间的诧异後,於舒婉试着张开了口,然後……试了试味道。
淡淡的牙粉味。
他刚洗澡的时候做了充足的准备。
於舒婉心脏乱颤,替自己解释:「在那之前,听说还要这样才行,就不会痛的那麽厉害了。」
感情向来是最好的润氵骨剂。
於舒婉最後一个字的话音立刻被上面这位优秀的尖子兵吞了进去,他学的很快,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交织之间,於舒婉差点以为自己这个老师才是学生,他实在是有些太猛了,初尝滋味,似要将人拆吃入腹。
等到哪一刻成功後,於舒婉还是吃痛的轻哼出声,尖子兵同学便再次吻了下来,这次比刚才还要温柔许多。
还带着心疼。
温度逐渐升高,终於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屋里的灯被沈占峰打开,於舒婉浑身苏软的瘫在被窝里,懒懒的看着沈占峰起身。
他又没穿衣服……
於舒婉看了一眼将眼睛闭了起来,「你先去洗,等会儿我再过去。」
沈占峰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卫生间,过了会儿,竟然端着水盆跟毛巾进来。
沈占峰:「我帮你。」
於舒婉大惊,抓着被子就往里面靠拢,「不不不,咳咳咳,这就不劳烦沈排长了,我自己来。」
沈占峰看着她躲闪,皱起眉,「躺好。」
於舒婉摇头:「真不用了,我歇会儿就自己来。」
沈占峰皱着眉,却问了个不相干的话题:「於舒婉,你刚才说听说?在哪儿听说的?学的很好。」
於舒婉:「……」
在晋某江丶在海某棠……
不光是亲吻,她学的可多了!
但是解释这些,眼前的沈占峰是听不懂的,所以,於舒婉乾脆沉默了下来。
沈占峰也不是真的想问,挑挑眉,将湿毛巾拿到了手上:「躺好?」
於舒婉咬嘴唇,眼睛一闭,「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