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应声反倒把她吓着了。
“没,没事。”
禇蓝桉按住心口,哄自己。
呼噜毛,吓不着。
李槐薇:“……”
“殿下,我睡不着,我们起来讲故事吧。”
李槐薇深吸一口气,“睡不着就去外面喂鱼。”
“不用了,我感觉又能睡着了。”
禇蓝桉从善如流,绝不为难自己。
迷迷糊糊到天明,她不情不愿的起身。照例,公主又不在房中,应是去了书房或者幽心水榭。
不出所料,她在幽心榭寻到了正在乘凉的李槐薇。两人于水榭中简单用过早膳,李槐薇便吩咐底下人端上笔墨纸砚,继续教她习字画画。
“见过殿下。”
送文房四宝的人不是什麽小厮,而是位容颜清秀的白衣公子。
禇蓝桉仔细打量,这不就是昨晚的傅远之?
“管家让我送笔墨纸砚来。”
说着,他将东西放下,一一摆好。
“殿下可还有其他吩咐?”
李槐薇擡眸,打量他少许,此人长相阴柔,气质却与禇蓝桉有些相似。
“你还能做什麽?”
傅远之颔首道,“在下什麽都会一点,单凭殿下吩咐。”
禇蓝桉不禁挑眉,对方怎麽一副孔雀开屏的模样?难不成是有心来争宠的?
公主应该不喜欢这样的吧……
她偷偷观察李槐薇的反应,却始终不见其不悦,反而兴趣颇高。
李槐薇轻笑道,“既如此,你会舞剑吗?”
“回殿下,略通一二。”
李槐薇当即吩咐侍卫取来宝剑,交由傅远之,再命乐人奏曲。就见他独自一人,气势恢宏,竟舞出一首破阵曲。
“舞的好。”
李槐薇拍手称赞。
傅远之单膝跪地,“殿下谬赞。”
一旁,禇蓝桉左顾右盼,眼珠乱转。
什麽情况?才成婚就要纳面首了?
然而接下来,公主的举动更是叫她瞠目结舌。李槐薇居然留他随侍,还赐座。
傅远之谢恩後,堂而皇之的坐到禇蓝桉对面,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殿下。”
不等她讲完,李槐薇直接打断。
“好好练字。”
“是……”
禇蓝桉不服气,下笔力道猛的加重,好像纸上是傅远之。
爱会消失吗……
系统开始说风凉话:“人家也没爱过你啊。”
禇蓝桉:“你闭嘴!我不听我不听。”
系统:“你拿错剧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