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蓝桉摇摇头,挽住李槐薇的胳膊催促,“殿下快讲。”
李槐薇低头浅笑,“是因为惠妃善舞。”
原来如此。
禇蓝桉才明白,原来老皇帝见过璎惠公主的舞,联想起自己的爱妃。
可是皇帝不过是贪图美色,当初惠妃病重毁容,他还不是一次都没去探望过。
“帝王的恩宠不过一时。”
李槐薇幽幽道,眸子深不见底。
“以色侍人有什麽好下场?依然是身不由己。”
禇蓝桉连连点头,深以为然。所以她要让槐薇坐上那个位置,把命运握在手里,才能不被他人胁迫。
“我和你说这些做什麽……”
李槐薇叹息一声,摇摇头,“你只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惠嫔之事,我们不必插手。”
可她越是这样避讳,禇蓝桉心里的念头就越清晰。
每每出神,李槐薇总喜欢摸着她的脸颊,如获至宝。
“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人是无忧无虑的吧。”
她喃喃自语道,“所有的责任丶算计,我来背负,我们阿鹭只管开心就好。”
“殿下……”
然而她刚想开口,就被李槐薇堵回去。
双唇轻触,纠缠难分。
禇蓝桉又把自己想说什麽给忘了。
李槐薇退开时,双眸氤氲,朱唇红润光泽,诱人品尝。
“殿下,你不能总这样。”
禇蓝桉懊恼道。
李槐薇却是笑意更深,“我怎样?”
她低下头,耳廓通红。
“每次你不想让我开口,就动用美人计。”
关键是她自己不争气啊,没有哪次不中招的,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
李槐薇再次抚摸她的脑袋瓜,将人抱住。
“好啦,乖,我让人带了好多你爱吃的点心,快来尝尝。”
明明当初是她把小公主当成孩子哄。如今倒好,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思及此处,禇蓝桉拿起桃花酥,狠狠的咬了一口。
李槐薇没什麽胃口,把所有的糕点都推给她,见她吃完一块,再喂过去下一块。
禇蓝桉吃的脸颊圆鼓鼓的,等下一块点心递过来时,她含泪摇头。
吃不下了,实在是吃不下了。
李槐薇善解人意道,“不吃了?”
禇蓝桉大为“感动”,频频点头。
“如果可以,我真想把阿鹭绑在身上,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
李槐薇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咳咳……”
禇蓝桉没忍住,把自己给呛着了。
李槐薇贴心的帮她拍背顺气,“怎麽了?”
禇蓝桉看一眼始作俑者,毫无骨气的低下头。
“我这麽大只,殿下也背不动啊。”
李槐薇认真思考,片刻後煞有其事道,“若是阿鹭可以变成泥娃娃那麽大,就可以随身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