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她说什麽,槐薇都说好看,十分没有原则。
“猫殿下!”
伴随着声声呼唤,团子滋溜一下钻进寝殿,朝着禇鹭跑来。
“喵……”
宫女们随後才行礼入内,原来是追着团子喂食,谁知这小祖宗不肯吃,还到处乱跑。
禇鹭让她们把碗放地上,亲自盯着团子吃饭。她不哄不劝,就往那一坐。团子立马乖乖的跑去碗边吃饭,三口两口把一大碗食物都干没了,好像差点饿死一样。
进来送茶食的沁欢不禁笑道,“还得是娘娘,要不没人管的了猫殿下。”
禇鹭抱起团子坐回李槐薇身侧,安静的陪着她批阅奏折。期间,她摸摸团子鼓起来的肚子,才发现某猫都吃积食了。
怪不得长这麽大只,喂饭用的碗不仅大,还是青釉玉底。
直到李槐薇放笔,禇鹭与她相视而笑,提起关于外戚的事儿。
“其实我并不在乎名声。”
她只是不想让李槐薇被任何人威胁到,包括她自己。
李槐薇却凝视着她的眼眸,笑道,“可是我在乎。”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不能让别人说阿鹭一个字。
禇鹭愣了一下,旋即明了对方的心意,难得不好意思起来,从耳廓至脖颈透着粉红。
空气中暧昧浮动,两人被彼此吸引,不断靠近,想要离着对方更近一些。
猝不及防的一声嗷叫,团子猛然从她怀里跳出来,围着二人转了好几圈,浑身炸毛表示不满。
禇鹭:“……”
一不小心把它给忘了。
这功夫,又听飞鸢疾步入内禀报,杨寺卿与郑大人一同进宫,如今在御书房外候着,称有要事啓奏陛下。
这两个人一起来,还行色匆匆,必定是发生了不得了大事。
二人不敢耽搁,当即摆驾御书房。杨寺卿与郑九昭等候已久,且神色凝重,朝服都没来得及理规整就匆匆入宫,可见事态紧急。
“有何要事?”
郑九昭与杨寺卿交换眼色,最终还是由她上前向陛下禀告。
“啓禀陛下,近日长安城突发毒人祸乱,已咬伤数名百姓,昨夜两名金吾卫也中了招。被咬伤之人浑身发青紫,且性情大变,如疯狗一般企图攻击他人。”
禇鹭听後只想到了传染病,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小说世界,备不住有其他设定,例如巫术什麽的。
“毒人?”
李槐薇拧眉不解,“是何毒物?”
杨寺卿赶忙补充道,“据看见的人描述,看着是人形,但是浑身发青,有紫色瘢痕,眼睛发绿,像野兽似的见人就扑上去撕咬。”
“没错,被咬之人就会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
郑九昭也极为震惊,“臣怀疑是在族传入中原的巫术。”
禇鹭点点头,她也觉得是“巫术”。
“陛下,臣妾以为,此事与武王脱不开关系。”
没准儿安刺史来长安的闹剧正是为了掩盖此次阴谋。
此言一出,杨寺卿与郑九昭皆面露诧异之色,似乎在疑惑她一个武王献入宫中的眼线为何临阵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