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她们可以得见赌坊老板,也就是金家的人。
夥计将衆人引去二楼用茶,请她们稍候。
过去半炷香的时间,金老板仍未露面。
“金家什麽意思?”
翩月不满道,“竟敢把咱们晾在这。”
茶水半分未动,赌坊的茶谁知道有什麽猫腻呢。
禇蓝桉警觉的环顾四周,以防不测。
“殿下,我觉得不太对。”
她的直觉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李槐薇当机立断,欲起身离去。
就在这时,一行壮硕大汉破门闯入。
“护驾!”
飞鸢拔出宝剑,大喝一声。
禇蓝桉护着李槐薇从旁边溜走,路上遇见拦路的少不了一顿打斗。
幸得她也略懂一些拳脚。
前院刀光剑影,後院埋伏重重。禇蓝桉放倒第三个拦路虎之後,企图翻墙逃跑。
结果,她们遇上一个背着包袱,同样想翻墙的中年男人。
禇蓝桉眯起眼睛,“大叔,你也要走啊?”
中年男子被她吓了一跳,见她们一个姑娘,一个文弱小白脸,才算松口气。
“不逃就没命了。”
“带上我们一起啊。”
禇蓝桉不由分说,对方往哪翻,她也去哪翻。
她先是把李槐薇安全送到围墙外面,再返回来拉了老先生一把。
被搭救的先生感恩戴德,频频作揖。
“大恩不言谢,後会有期。”
禇蓝桉出声挽留,“等等,先生也和金家有仇?”
老先生目光躲闪,犹豫道,“没有,我只是个账房。”
账房先生。
禇蓝桉眼睛一亮,活蹦乱跳的证据就在眼前溜达。
“先生留步。”
她彬彬有礼挡住去路,“请随我到县衙走一趟。”
听到县衙二字,老先生大骇,逮着机会就要逃。
禇蓝桉不得不拧过他的胳膊,反过来按在墙上。
“都说了,不能走。”
非得逼她动手。
此行不算白冒险,起码得了一个重要人证。
这功夫,飞鸢等人赶来同她们会合,看样子金和赌坊已经被控制住了。
“啓禀殿下,金家总共一百三十七人,尽数擒获。”
李槐薇略一点头,“去县衙。”
侍卫接手账房先生,禇蓝桉得了空闲,依旧寸步不离的陪在李槐薇身边。
“殿下你看,我可以保护你的。”
李槐薇将人上下打量一遍,确定没有受伤,失笑道,“知道了,阿鹭真厉害。”
得到夸奖,禇蓝桉顿时精神焕发,牵起李槐薇的手,擡头挺胸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