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并不美观,还是别让殿下瞧见。
当天,侍卫紧赶慢赶,抵达当地衙门报案。曹郡守第一时间赶来,衙役们瞬间封锁现场,另责仵作验尸。
由于时间久远,仵作能得出的线索有限,但起码能确定死者为男性,年龄在三十岁到四十之间,死亡时间大于一年。骨头无外伤,经查验,怀疑是中毒身亡。
这里是没法住了,禇蓝桉等人即刻动身,改道曹府。与此同时,曹郡守派人传房牙子问话。房牙子所知也有限,不过还是给出了以前房主的重要消息。
这里以前住着一户姓韩的富贵人家,韩老爷在外经商,识人无数,後院有一正室夫人,另纳三房妾室。
韩府原本极为兴盛,连曹郡守都记得这户人家。可自两年前,韩老爷外出做生意,带回来第四房小妾,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直至後来暴毙而亡,韩夫人解散韩府,带着儿女搬走了,这屋子也就转到了房牙子这。
明知道是凶宅,还敢租给别人,隐瞒实情,真黑呀。
禇蓝桉剥着橘子,忍不住腹诽。
曹郡守忙于查案,走街串巷寻找韩夫人以及其他妾室的下落,只是苦无音信。
“殿下,吃橘子。”
她掰开一瓣橘子,直接喂给李槐薇。
“压压惊。”
“让曹郡守去查吧,翩月她们去买东西了,待会儿我为殿下做桌好吃的。”
李槐薇早已平静,顾着她的伤,不肯让她下厨。
“让翩月她们去做就好,你不要乱动。”
“我好着呢。”
禇蓝桉犹豫片刻,妥协道,“那我只做两道菜,总可以吧。”
知道她闲不住,李槐薇没有再阻拦,而是反过来剥橘子喂她吃。
“你不用总记挂照顾我,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禇蓝桉被喂得脸颊圆鼓鼓的,没空开口回话,只得眨眼点头。
李槐薇见状,扑哧一笑,又往她嘴里塞瓣橘子,直到禇蓝桉含泪摇头才肯罢休。
这功夫,翩月等人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瞧见某个不茍言笑的人正跟在翩月身後,任劳任怨的听从指挥,禇蓝桉不禁挑了下眉。
飞鸢与她的视线对上,从容不迫的点了下头。
“驸马说今日必须大吃一顿,还有要去霉运。”
翩月埋首嘀咕着,“找的碎银子好沉啊,奴婢就都给阿鸢拿着了。”
禇蓝桉饶有兴致的打量飞鸢。
嗯,阿鸢。
飞鸢将碎银拿出来,不慎掉落一个银锭子。银锭咕噜噜滚落禇蓝桉脚边,她拾起来放在手里掂掂,沉的像铁疙瘩。
谁知,李槐薇突然夺走银锭子,拧眉端详,旋即重重的放在桌上。
“飞鸢,把它砸开。”
其他人俱是一愣,飞鸢依言照做,只是不需要砸,竟徒手捏掉一块。
禇蓝桉大为震惊,这银锭里头居然是铁疙瘩。
翩月看傻了,掏出随身携带的金锭。飞鸢以同样的法子捏开,里头果然也是被掉了包,甚至找回来的铜钱都是假的。
她们被骗子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