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蓝桉松口气的同时,不禁感叹,“还真是巧了,都是熟人。”
不消片刻,郑九昭返回雅间,顺便将王觅音和那位小女孩也带了上来。
“原来你们认识?”
郑九昭见她们如此熟络,难免惊奇道。
王觅音正欲喊殿下,就见禇蓝桉冲自己使眼色,话到嘴边瞬间改了样子。
“哦,我们是亲戚。我是禇公子的……表妹,对,是不是?表哥。”
禇蓝桉比她反应还慢。
喜提表妹?
郑九昭面露惊讶,随即不知想起什麽,莫名脸红。
“真是……太巧了。”
等等,“妹夫”,“表妹”,怎麽突然就闭环了?
还有,郑九昭这家夥脸红个鬼啊。
“谢谢娘子搭救!”
小女孩突然出声,唤回衆人注意。
“娘子已经搭救我两次了。”
说着,她跪下磕了个响头。
王觅音赶紧扶她起来,“快别这样,芙儿?原来是你啊。”
禇蓝桉则是到这时候才想起来,她正是乞巧节那日卖花的女孩。
一个半大孩子走街串巷的卖鲜花,确实太危险了。
王觅音扶着她的肩膀,“你我两次遇见,也算有缘。芙儿,你愿不愿意随我回家,总有供你营生的差事,比如修剪花草。”
芙儿睁大眼睛,点头如捣蒜,“我愿意跟娘子走!”
“太好了。”
王觅音摸摸她的脑袋,“以後你跟着我,断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
一旁,郑九昭望着王觅音,眉眼柔和。
“娘子心地善良,仗义执言,令在下佩服。”
“也没有公子说的那麽好。”
王觅音低下头去,耳根透红。
禇蓝桉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不对劲,很不对劲。
科考期间,两人未再出府。但公主的人暗地里时刻都在跟随郑九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结果意外发现她与王觅音自初遇後,便时常见面。王觅音几次送她吃食衣物,她也陪伴王觅音去往河畔游玩,还送了人家一支花簪。
没想到啊,郑九昭这家夥也是个弯的。
禇蓝桉抱着团子,左思右想。那两人若是能成其好事,对公主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就是不知道王家娘子能不能接受郑九昭是女子的事实。
“喵……”
她低头一瞧,团子正在怀里瘫成饼。
“你是不是又肥了?”
“喵!”
禇蓝桉挑眉,“呦呵,都会顶嘴了。”
少时,李槐薇进屋了,见她还抱着团子,姿势都没变过,不由调侃。
“你干脆睡觉也抱着它算了。”
也不是不行。
禇蓝桉当即放开团子,凑过去和李槐薇挨着坐。
“殿下,我听说,东宫出钱帮某人办丧事,谁死了?”
闻言,李槐薇擡眸,泰然自若道,“太子的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