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皇後蛊惑陛下,把持朝政,独揽大权,企图改朝换代,其心可诛!”
武王中气十足的大喊。
“其心可诛!”
衆将士随声附和。
武王举起李字大旗,义正词严,“诛妖後!保社稷!”
“诛妖後!保社稷!”
就在此刻,护国寺大门蓦然敞开。禇鹭身着帝後朝服立于群臣之首,端庄淡然,不怒自威。
武王冷笑道,“妖後,速速出来受死!”
上一次,这老登就专门针对她。她都换个身份重来了,老登还是不放过她。
禇鹭弯唇浅笑,临危不惧。
“武王何出此言?本宫不明白。”
武王高举大旗,振振有辞。
“陛下伤重,你不让群臣觐见,把持朝政,还不是有谋逆之心?想让本朝改姓安吧?你别忘了,你的父亲以及亲族都在本王手上,若你不想让他们被你拖累,便自己以死谢罪。”
听他此番威胁,禇鹭只觉得好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武亲王,是谁派刺客行刺圣上,你比本宫更加心知肚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更何况,你不提醒,本宫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亲族。”
见她不肯屈服,武王再不欲解释,拔刀上前。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休要怪本王亲自动手除妖後!”
“放肆!”
话音未落,中郎将率金吾卫一拥而出,齐刷刷亮出宽刀利刃护在禇鹭身前。
武王不屑一顾,“就凭你们?诸位大人,良禽择木而栖,如今圣上命在旦夕,你们选择追随这个女人,还是追随本王?难道还要本王来教你们这个道理?”
此言一出,群臣议论纷纷,有人站出来讨伐武王谋逆之举,而大部分臣子并未表态,静观其变。
见此情形,武王大喝一声,正欲率兵踏破护国寺门槛。不料身後万马奔腾,尘沙飞扬间,援军已到。
“还有我。”
杭将军侧身下马,单膝跪地。
“臣护驾来迟!”
武王面色微变,但尚可一拼,并未退缩。
“你怎麽可能调动赤心军!只有皇帝虎符才能调兵遣将,还说你没有把持朝政!”
“她不能,朕能。”
衆人闻声回头,就见当朝陛下在都察司与暗卫营联手保护下,朝着文武百官而来。群臣见状大骇,後知後觉跪地叩拜。
“参见陛下!”
李槐步走到禇鹭身旁,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你……怎麽可能……”
武王大惊失色,才知自己中计。被压制多年的愤怒和自负让他头脑一热做出错误抉择。然而这已经是他最後一次机会,不过是拼死一搏和慢慢被消磨夺权两种结果。
“好一个女帝陛下,这个局你等了好久吧?”
武王冷笑道,“可惜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李槐薇浅笑道,“七王叔,大局已定,不要再做无谓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