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厮们小心翼翼的将大木箱放到屋里,掀开盖子的瞬间,里面似乎有华光闪耀。
禇蓝桉挑眉,这还是她头一次瞧见这麽大的红珊瑚。
艳丽多姿的巨型珊瑚丛,几乎赶上成人的高度,单是瞧着就知价值不菲。
“殿下好大的手笔。”
禇蓝桉感叹道。
闻言,李槐薇莞尔,“父皇寿辰,做儿女的自然要表示一下,给他吃点甜头。”
她家殿下虽是笑着,可禇蓝桉就是能感觉到背後冷风飕飕。
李槐薇摆手,“擡下去吧。”
“是!”
待其他人尽数退下,李槐薇缓步靠近,执起她的手。
“怎的这般冷?”
禇蓝桉憨笑两声,“可能是和团子玩儿了两圈,风吹的。”
“瞧你,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紧接着,软玉温香入怀,禇蓝桉下意识抱住。
李槐薇靠在她怀中,轻声细语。
“阿鹭,我想要的那一天,就快到来了。”
两人心照不宣,禇蓝桉只道,“我会陪殿下,见证那一天的到来。”
皇帝寿辰当日正好赶上新罗使团入长安城,可谓是双喜临门。
禇蓝桉清楚的记得,新罗使团的到来即将解锁一位新的重要人物。
她与李槐薇双双换上朱红衣衫,隆重出席老皇帝寿宴。
皇帝似乎已经从丧子之痛中缓过来了,气色日见好转。陪王伴驾的依旧是德妃,不见其他嫔妃的踪影。
瑞王送上各色奇珍异宝,不出意外赢得皇帝欢心。到了李槐薇这,却出乎皇帝意料,这还是她头一次进献如此精心挑选的礼物。
“槐薇此次有心了。”
李槐薇当即起身,“多年来,儿臣任性,让父皇费心,望父皇见谅。”
老皇帝点点头,欣慰道,“你长大了,能体会朕的苦衷就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旁边,禇蓝桉颔首垂眸,一边为李槐薇倒酒,一边暗自腹诽。
“新罗使团觐见!”
随着内侍高喊,新罗衆人悉数进殿,为首的是新罗使臣。新罗此行不仅带来供品,更是有歌舞献上。
老皇帝今日高兴,当场应允。
乐人舞姬退下,换上新罗的歌舞。满朝文武还是头一次得见新罗舞,不免新奇。
舞群中,一名黄衫女子如出水芙蓉,舞步灵动,身轻如燕,在其他人的衬托下,很快成为全场焦点。
老皇帝似乎看入了神,德妃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却只能暂且隐而不发。
禇蓝桉心道,这就是那位重要人物没错了。
一曲毕,以黄衫女子为首,衆人行礼谢恩。
“参见陛下。”
新罗使臣忙出来介绍,“啓禀陛下,这是我们新罗的璎惠公主。”
虽说是公主,却是臣子之女,後由新罗女王认作义女。
“为璎惠公主赐座。”
皇帝意味深长,“坐在朕的身边。”
此言一出,在场衆人神色各异,特别是德妃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