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过了安寝的时辰,禇蓝桉却抱着团子,毫无睡意。
“团子,你什麽时候长成大团子?”
李槐薇耐心道,“等明年就差不多了。”
眼前的团子虽然比刚来公主府时个头大了些,但稚气未脱,还是猫宝宝,又亮又圆的琥珀色眼睛别提多漂亮了。
禇蓝桉捏着爪垫,看猫爪开花,乐此不疲。
“阿鹭,药熬好了。”
李槐薇端起药碗,舀起一勺吹凉。
单是闻味儿,禇蓝桉都不敢回头。
“我……待会儿喝。”
李槐薇轻轻叹气,旋即叫来翩月把团子抱走。
“快点。”
“哦。”
禇蓝桉再次展示一口闷的功夫,忍着又苦又涩的口感,赶紧往嘴里塞糖。
李槐薇摸摸她的脑袋瓜,“真乖。”
这玩意儿她还要喝两个多月,真成药罐子了。
都怪瑞王那个大王八。
禇蓝桉越想越心痛,忽而搂住李槐薇的腰,埋进人家怀里求安慰。
李槐薇被她蹭的痒,好笑道,“怎麽了?药太苦?把我们阿鹭喝委屈了?”
她头一歪,枕在人家肩头,委屈巴巴的擡眸,像是在控诉“你都不哄我”。
“好啦,知道了,我们阿鹭最厉害,连喝药都不怕。”
李槐薇跟哄小孩儿似的,时不时的还要在她背上拍两下。
“殿下打趣我。”
禇蓝桉不满道,突然使坏,连带李槐薇一起倒在榻上。
她在人家颈窝啃咬,像小猫磨牙。
李槐薇面红耳赤,想要推开她,却没舍得。
原本是逗着玩儿,等对方真的不反抗,禇蓝桉也停下了。
她疑惑的看向李槐薇,只见对方似乎是在放任她的行为,予取予求。
四目相对,李槐薇勾起唇角,笑得煞是好看。
“不咬了吗?”
反倒是禇蓝桉开始尴尬,她舔了下唇,眼神飘忽不定。
李槐薇不满于她的走神儿,强行扳正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你可以继续。”
温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呢喃蛊惑。
“想对我做什麽都可以。”
禇蓝桉咽了下口水,“什麽都可以?”
李槐薇凝视着她,点头,“只有你可以。”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她再不做些什麽似乎都不合适了。
下一刻,禇蓝桉麻溜的爬起来,躺平睡觉。
“那个……殿下好梦。”
空气中的暧昧顿时烟消云散。
李槐薇:“……”
禇蓝桉赶紧闭上眼睛,就怕晚一点,自己经受不住考验。
三日後,王丶郑两家大婚,十里红妆,郑九昭带着迎亲队伍从丞相府迎接新娘子。行礼後,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游街,返回郑府。
两处府邸皆设喜宴,宾客络绎不绝。禇蓝桉与李槐薇直接到郑九昭府上,送去新婚贺礼。
门外鞭炮齐鸣,门内觥筹交错,喜庆热闹。禇蓝桉执起酒杯,也来沾沾喜气。
民间成亲都有闹洞房的习俗,但到了宦官家,这项习俗就被免去了,毕竟谁也不敢去得罪丞相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