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麽水灵灵的报上家门吗?
二当家闻言,神色微变,却是不屑。
“长安城的人?不是头一次来了,我们大当家不会见的。”
禇蓝桉听出话外音,看来太子和瑞王的人也曾打过这帮草莽的主意。他们的大当家到底是何人,能让兄妹三人争抢,书里并未细说。
李槐薇不惧厉色,继续道,“我想,二当家还是通禀一声为好。”
“少废话,眼见我们大当家,需得先过我这关。”
说着,他拔出腰间宽刀,直指二人。
“你们,哪一个和我过两招?”
禇蓝桉刚要上前,就被李槐薇拉住。
“阿鹭。”
她回头冲李槐薇笑了下,紧接着迎上二当家的寒刃。
禇蓝桉迎风而立,不卑不亢。
“请多指教。”
实则她冻的发抖,心里也没底,二话不说只能硬头皮上。
两人交手之际,禇蓝桉侧身躲过,自旁边山匪手里夺过一把弯刀。利刃相交,迸发出火星子。
二当家更注重力气,禇蓝桉便以速度另辟蹊径。两人本是难分高下,二当家却咬牙切齿。
他本打算一下干掉这个小白脸,结果四五招下来,他愣是没占到丝毫便宜,在弟兄面前丢了脸面。
“阿鹭小心!”
随着李槐薇一声惊呼,寒芒乍现,二当家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支梅花镖,偷袭禇蓝桉後身。
电光石火之间,一抹倩影闪过,拉着禇蓝桉躲开暗器。
咻的一声,梅花镖径直打在身後的枯树上。
禇蓝桉偏头,就见飞鸢右边的袖子被划开一道口子。
“你受伤了。”
飞鸢是却面不改色,好像这点小伤不痛不痒。
“驸马没事就好,属下无碍。”
禇蓝桉来不及关心下属,就被向她跑来的李槐薇打断。
“阿鹭,你没事吧?”
迎上某人担忧的目光,禇蓝桉浅笑道,“我没事的,殿下。”
另一头,翩月也在侍卫护送下赶过来。
“阿鸢!”
她怒气冲冲的瞪着二当家,“背地里偷袭算什麽本事!”
二当家不以为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们是土匪,又不是英雄好汉,还在乎什麽名声。总之一句话,要见大当家除非赢了我,否则麻利儿的滚下山去。走慢了,别怪我刀剑无眼。”
飞鸢踢起脚边宽刀,转瞬间握在手上,不顾手臂伤势与山匪对峙。
“你要比武,我来奉陪。”
“好!来啊。”
二当家再次举刀,比武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一道豪爽的女音打破僵局。那些山匪闻声忽然有所收敛,甚至像是做错事被抓包似的无所适从。
“要不改日再比。”
二当家收刀欲撤退,然而已经晚了。
来人正堵住他们的去路,面含怒色的瞪着衆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