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月瞬间了然,笑道,“殿下是在等驸马呀,驸马忙着做河蟹呢,不叫奴婢帮忙,一定要亲自下厨。”
“本宫没等……”
对上翩月调侃的目光,李槐薇不再作解释,端起酒杯假装很忙。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禇蓝桉的端着大碟小碗的回来,把几案摆得满满当当。
“蟹味六吃,殿下尝尝。”
她综合了古今做法,在李槐薇眼中可算是颇为新鲜。
“这个是……”
禇蓝桉欣然介绍,“这是香辣蟹。”
其馀五道分别是姜葱炒蟹,椒盐香煎蟹,蟹黄豆腐,蟹黄灌汤包,以及清蒸河蟹。可谓是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李槐薇每道都尝过,不得不再次感叹,禇蓝桉在厨艺上颇具天赋。
“怎麽样?”
李槐薇难得诚实,“好吃。”
禇蓝桉傻乐着,往她碗里夹蟹肉蟹黄。
“要蘸着姜醋才好,祛寒。”
一桌子螃蟹佳宴把翩月馋的直咽口水。
禇蓝桉当然没错过,善解人意道,“翩月,把飞鸢和沈郎中都叫进来,大家一起吃。”
“奴婢……”
翩月犹豫着看向自家殿下。
见李槐薇点头,她才欣然领命,跑出去喊人来。
这麽多菜,她们两个根本吃不完。螃蟹这玩意最好不隔夜,若是剩下太浪费。
因着她这手厨艺,就连素日不茍言笑的飞鸢都对她和颜悦色了。
瞧她们吃的开心,禇蓝桉相当有成就感。
“我这水平,到酒楼当个大厨应该没什麽问题。”
李槐薇闻声侧目,“公主府不够你吃穿了?不当驸马,要投奔酒楼?”
“那必须是当驸马好。”
禇蓝桉立马改口,赔笑道,“殿下吃这个蟹黄豆腐,可嫩了。”
酒足饭饱,李槐薇到船头观景,奈何白茫茫一片,连星月都看不清楚。
“殿下莫要着凉了。”
禇蓝桉紧跟着出去,把斗篷给她裹上。
侍卫们在四周举着火把照亮,破除些许雾气。画舫经过拱桥下,桥上聚集许多男女老少,正指着远方眺望。
“她们瞧什麽呢?”
禇蓝桉也抻着脖子瞧,远处似是有灯火靠近,依稀能听到鼓乐之声由远及近。
晚风再起,掀开浓雾,亦吹拂两人的衣袂。
禇蓝桉指向夜幕下的孤舟,“好像游船。”
河上忽起风浪,画舫轻轻摇晃。
“殿下小心!”
禇蓝桉眼疾手快抱住快要摔倒的人,紧紧搂着腰际。她比李槐薇高半头,正正好好将其圈在怀里。
察觉到温暖,李槐薇才反应过来,双颊微热,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