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来他们还有其他孩子。
在国外的那些日子,原来他们在陪伴其他人吗?
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帮我查查我爸妈这几年在国外的事。」
挂断电话後,我面无表情地看着楚司野,「别跟着我了,钱我这两天就还你。」
我知道谢呈的确帮我还钱了,但是楚司野和江之聆都没要。
说只收我自己还的钱。
他爹的。
他们三个後面害我就害我吧,乔家破産就破産吧。
破産了也挺好的。
我脑海中闪过两个画面。
小时候我被男孩欺负,把我推到游泳池深水区,差点毙命。我爸报了警後,又带我一家家找上门,让我把他们的头摁在水里,不把他们呛个半死不让我松手。
我初一脸皮还比较薄。数学考差了难过得哭,我妈把我搂在怀里,温柔地轻声哄我:「秋秋不哭,妈妈的女儿只要开心就好。数学考二十九分也很厉害了呀?妈妈带你出去吃日料好不好?」
只是後来他们都出国做生意了。
破産就好了,我爸没空养超模,我妈没空养小鲜肉。
我相信他们那些什麽小孩也都是蠢货。
到时候我找份工作养家还债,也挺好的。
……
我低着头往前走。
不知为什麽,今晚的风格外凉,车水马龙也没有那麽喧嚣。
楚司野没说话,只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许多记忆莫名涌上。
「你很讨厌我吧,楚司野。」我吐出一口气,「你小学养的鱼是我放生的,初中戏剧服是我剪烂的,高中……啊,更是数不胜数。」
我喃喃自语,「……他们说得对,我就是恶毒女配,我的结局悲惨也是我活该。」
楚司野拽住我的手,他磨牙凿齿,「你在说什麽玩意?」
我想甩开他手,却甩不掉。
他盯着我的眼睛,咬了咬後槽牙,「鱼放生不就自由了?那个戏剧我正好也不想参演。你怪自己干嘛?」
「但我就是被所有人讨厌。」我自嘲。
楚司野沉默良久,最终低声道:「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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