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芙被他的脸红传染,刚要说什么,季念抬起眉开口:“叶明芙。”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叶明芙瞳孔地震。
季念似笑非笑地咬字:“你的棉花娃娃身上,有和我一模一样的味道。”
被他知道了!
叶明芙快不敢呼吸了,脸被涨得很红很热。
想要抽回被季念握在唇前的手,他不许,即便在她挣扎间被激得闷哼一声。
叶明芙动弹不得,良久,被他哼得有点异样了,才不得不视死如归地点头。
季念的表情说不上来什么情绪,就是扣住她的那只手有些松力,像一块大石忽然化为羽毛飘走。
叶明芙心里又酿起一点怀疑,还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没来得及细想,季念又拖长音,低吟一声。
能听出来,这还是他很克制后的结果。
叶明芙脑子里只剩下这些奇怪的声音,还挥之不去,两脚并拢,小声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之前“脱敏”,她的手贴在他身上时,都没有这样子过。
这样简直就……叶明芙不敢多看他那张禁欲又迷乱的脸。
视线下滑到喉结、锁骨、胸膛,结果发现哪里都不行。
更不敢往下看。
她目光乱瞟,用手推了推他,手心紧紧贴住灼热的薄唇,很软。
季念眸一眯,手微微脱力,叶明芙的手指滑落下去。
指尖搭在下面的唇瓣,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别乱动。”他说,“今天……是不一样。”
“那还不是怪你。”
“是,”季念若有若无地含住刚才咬过的地方,动作与清冷的眉眼反差鲜明,他声音很哑,“怪我。”
“得知你早就发现最重要的娃娃身上有我的味道,还一直抱着睡觉。”
“没法不…激动。”
季念:“叶明芙,你在想什么?”
莫大的羞赧涌上来。
叶明芙心脏快跳出胸腔,薄薄的脸皮被粉红铺满,猛地推开他,这次用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挣出。
她小跑着把棉花娃娃藏去被子里,盖好。
“也没有很早。”叶明芙替自己辩解,“出去旅游的时候才发现的,而且真的就是巧合而已,不是我故意模仿你的味道,给娃娃弄的。”
“也没有故意把娃娃当成你什么的,它就是娃娃而已,我又不是变态。”
讲话时底气并不充足。
季念“哦”了一声,指尖摸过唇瓣,将计就计地说:“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来了。
她就知道,他要借此算账。
而且叶明芙总觉得季念语气里除了可惜和蛊惑,还有别的东西。
她咬咬牙,一道回忆终于浮现,立即挺直腰杆道:“不是的啊,陆焘都说过了,你身上的香氛味道是你自己调的,之后才交给机构定制这种香味的洗护和香薰,全世界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