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镜年暂时不再说话,又把那些检查报告拿起来,逐行逐行地看,遇到不懂的术语,上网搜索。
孟缨年也不说话,眼睛里噙泪,整个是木然的状态。
花了好长时间,孟镜年看完了所有的检查报告,也好像终於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
「姐,我们陪着爸一起积极治疗……他不会有事。」
孟缨年讷讷地点点头。
後续又聊了一些细节,一直等到林正均和孟落笛回来,一起商量过後续安排之後,孟镜年告辞,准备去一趟父母家里。
林正均起身,把孟镜年送到门口,掩上门以後,才对他说:「这件事先别告诉一一。」
孟镜年摇头,「她也是家里的一员,她应该知道。」
林正均看着他,「镜年,我不管你是怎麽想,怎麽打算的……当下这个节点,有些事不合适。我知道我和你姐拆不散你们,但至少这段时间,你们避避嫌,最好瞒得严严实实。瞒不住私底下就先别来往了。」
孟镜年没有作声。
到了父母家里,同样是愁云惨澹的景象。
祝春宁一见到孟镜年,又开始抹泪,一径儿怪罪自己应当早点压着孟震卿去医院做检查。
孟震卿反应倒很是平静:「又不是不能治。真治不好了你再哭行不行?」
祝春宁瞪着泪眼:「我怎麽你了,你要拿这种话来扎我的心?」
孟震卿不说话了。
待祝春宁冷静一些,孟镜年开始同步後续安排:下周见主治医生,讨论後续具体治疗方案。
「爸,院里的工作,你需要尽快做一个交接。这段时间别太劳累,一定要好好休息。」他很冷静,这种时候也不能不强迫自己冷静。
孟震卿:「知道了。」
孟震卿生性严肃,孟镜年从小到大,甚少同父亲聊过学习和工作以外的话题,此刻心里情绪翻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陪坐好一阵,离开之前,才说:「您才六十五岁,还得见证孟落笛长大成人。不管多难,我和我姐,我们会一直陪着您。」
孟震卿「嗯」了一声。
从父母家里离开之後,孟镜年坐进车里,好久没把车子启动。
他很久违地想起小时候的一件往事。
他小时候其实是左撇子。
到了孟家以後,孟震卿敦促他,不管吃饭还是写字,统统改成右手。
筷子在右手不听使唤,怎麽夹也夹不起来,小朋友没有耐心可言,吵着要换回左手。
孟震卿不客气,直接一筷子打在他的左手上。
长长的竹筷,疼不疼不知道,吓肯定是吓到了。<="<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