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愣了一下,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倒是没太多扭捏,接了过去,爽快地道谢:“谢谢一大爷!”
她清楚家里的光景,这点钱能顶不少事。
槐花脸皮薄些,脸颊微红,犹豫地看了一眼母亲。
秦淮茹忙道:“哎呀一大爷,这怎么好意思……她们都大了,能自己挣……”
话没说完,易中海已经把票子塞进了槐花手里。
“大了也是孩子!在我眼里,跟小当槐花小时候没两样!”易中海摆摆手,语气带着长辈的慈爱,却也有意无意地强调着这份从小看到大的“情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个人,能花多少?厂里退休金够我吃喝。
看着孩子们好,我就高兴。
咱们院里,不就讲个互相帮衬嘛!”
“哎!谢谢一大爷!您真是……太疼她们了!”秦淮茹连声道谢,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快,小当槐花,谢谢一大爷!”
“谢谢一大爷!”两个姑娘异口同声。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又背着手,踱着方步回了自己屋。
他觉得这投资,得变变方式了。
棒梗那边指望不上,但这俩姑娘,眼看都到了说婆家的年纪,现在对她们好,将来她们能不管自己?
秦淮茹看着那背影消失,脸上的感激慢慢褪去。
小当已经把票子仔细收好,继续用力拧床单。
槐花则捏着那五块钱,有些出神。
“妈,”小当压低声音,“一大爷这……给的也没以前多了。”
她语气里有些现实的计算。
以前傻柱在时,家里时不时能见着油腥,现在易中海这点接济,更像是细水长流的小恩小惠。
“嘘!”秦淮茹瞪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就不错了!记住人家的好!”
她心里何尝不算计?易中海那点家底,她大概有数,这点钱,不过是吊着她们家的鱼饵。
可这鱼饵,眼下她们还得咬着。
这一幕,恰好被下班回来的阎埠贵瞧在眼里。
他扶了扶眼镜,没吭声。
晚上吃饭时,忍不住对三大妈嘀咕:“老易这养老算盘,打得是越来越精了。
以前指望傻柱,是图他实在、能干活。
现在盯着贾家,是看准了秦淮茹拉扯几个孩子不易,尤其是俩姑娘大了,将来总能沾上点光。
这点小钱,放长线呢!”
三大妈撇撇嘴:“贾家那无底洞,我看悬!小当倒是泼辣能干,可心气也高着呢;槐花那孩子心思细,未必愿意老被这么拴着。
老易啊,别最后鸡飞蛋打。”
阎埠贵叹口气:“谁知道呢。
不过这号院啊,没了傻柱那股子糊涂的热闹劲儿,这算计看起来,可就有点……
忒明显,也忒凉薄了喽。”
日子就这么过着,易中海用他有限的退休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与贾家的新纽带。
而贾家的两个大姑娘,则在日渐沉重的家累和外人看似“慈善”的接济中,悄然生长着自己的心思和未来。
号院的故事,进入了另一个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的新章节。
这“细水长流”的接济,并未能真正改善贾家捉襟见肘的窘境,反而像一道无形的绳索,将两家更紧地捆在了一起,也催生着院里人更加复杂的心思。
小当二十二了,在街道糊纸盒的厂子干着临时工,钱少活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