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何晏早已是个死人,可这罪名一旦被坐实,何家余孽,包括她和她的蠢儿子,都将被毫不留情地碾成齑粉。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信中那个被谋害的对象,竟然是秦亮,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是她夜晚在空虚寂寞的卧榻上自慰时,心中幻想的那个男人。
她完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软,几乎要从铺着锦垫的坐榻上滑落下来。
她不能去找秦亮,绝对不能。
将这封信交给他,无异于亲口承认自己的儿子曾意图加害他的妻儿。
以秦亮如今的权势和狠戾,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来人!”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把公子骏给我叫来,立刻!马上!”
片刻之后,睡眼惺忪的何骏打着哈欠,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看到母亲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非但没有关心,反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
“阿母,这三更半夜的,又有什么事啊?”何骏一进来便看见了自家阿母金乡公主正瘫坐在地。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件湿透的丝绸寝衣下一对雌熟肥腻的蜜桃臀轮廓。这种经过岁月沉淀,专为承受男人冲撞而生的安产型雌臀。
每一瓣都硕大圆润且富有惊人的肉感,臀肉厚实得能将坚硬的地板坐出温软的凹陷感。
更别说股沟深邃而紧致,像一道神秘的峡谷引人探寻尽头那片更为隐秘的风景。
即使隔着布料何骏也能想象到那里的肌肤是何等温热滑腻,充满了熟透了的雌性气息。
当金乡公主因绝望而颤抖时,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也随之微微震颤,荡漾出充满堕落美感的肉波,仿佛在无声邀请着粗暴的蹂躏与侵占。
见到何骏进入房间,金乡公主猛的站起身几步冲到他面前,将那封湿漉漉的信纸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你自己看,看看你和你那父亲干的好事。”她高耸的肥熟爆乳因为激动而疯狂地颤动。
“这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何骏假装着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封信,借着烛光匆匆一瞥,脸色瞬间变得和金乡公主一样惨白。
“我…我…”他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不敢去看母亲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
“说!”金乡公主一把抓住他的前襟,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进布料里:“你是不是真的动过绑架令君和玄姬的心思?是不是?”
“那…那是父亲的意思,他说秦亮那厮不识抬举,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何骏假装被逼急了脱口而出,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道:“而且,而且后来不是没动手吗,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
“蠢货,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金乡公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地。
绝望的泪水顺着她妩媚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有这封信在,有没有动手,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动过这个念头,并且留下了证据。
“怎么办…怎么办…”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地扫过那封信。突然,信尾那几行字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刺入了她的眼帘。
“若想人不知,破财可消灾。备足金银,独自一人,城东枯井宅。”金乡公主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明晃晃的陷阱。
可对于此刻溺水的她而言,哪怕这是一根淬了毒的稻草,她也必须死死抓住。
“去,把你我所有的金银细软,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装起来。”金乡公主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是,阿母。”何骏怯生生的应道。
“阿母,你不会真的要去吧?”何骏嘴角的笑容已经安奈不住,可还是按计划的那样提醒道:“那地方一听就不是好去处啊”
“不然呢?”金乡公主发出一声冷笑,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何骏面前,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媚态。
“我告诉你,我宁可死在一个不知名的匪徒手里,也绝不能让你我的罪证落到秦亮的手上。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我唯一的指望了。”她的话语充满了暗示,那双泪眼婆娑的媚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骏充满了慈爱与信赖。
何骏看着母亲那动人的模样,听着她那充满依赖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虚荣心。
他从未被母亲如此需要过,这个策划好的肮脏计划在他心中变得愈发理所当然。
“阿母放心。”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儿子这就去准备,儿子一定会保护好阿母的。”
何骏告退后,空旷死寂的寝殿如同一座囚笼将金乡公主困在其中。
烛火摇曳,光影幢幢,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着她的狼狈。
她赤着白腻如玉的双足在那冰冷光滑的地板上来回踱步,华美的丝绸寝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焦躁不安的弧线。
那颗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被强行按下去,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念头,一遍又一遍:“这不过是一场求财的勒索,对,一定是这样。无论是哪个不长眼的吴国谍子,还是哪个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他们的目的终归是钱。既然要钱,那就好办。只要人还活着,只要她金乡公主的身份还在,事后就有无数种办法让这个敢于威胁她的人从世上消失得无声无息。她是曹操的女儿,是大魏的公主,这点手段和人脉,她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她的脊背不由得挺直了几分,那份久居上位的傲气与镇定如同潮水般回笼暂时淹没了心底的恐惧。
她的眼神重新变的锐利而冰冷,不再是方才那个失魂落魄的妇人,而是那个懂得如何在权谋漩涡中生存的金乡公主。
…
次日,等到夜色再次吞噬了这座城池,才有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悄无声息的驶出了金乡公主府,避开主街的喧嚣,拐入了通往城东的僻静小路。
车厢内,金乡公主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色便服,头上戴着一顶宽大的帷帽,黑色的纱幔垂下,遮住了她那张足以倾城的妩媚脸颊。
她的膝前并排摆放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里面是她能拿出的所有金银珠宝。
马车在城东一处荒废的宅院前停下,这里阴气森森,破败的院墙上爬满了枯藤,一股腐朽气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金乡公主推开车门,寒风卷起她的裙角,也让她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