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下酒了!”陈光阳收枪,拍了拍大屁眼子的脑袋以示嘉奖,从腰间皮囊里摸出两块预备好的风干肉条丢给两条立了功的猎犬。
他捡起李铮剥好的一只肥兔,抽出锋利的猎刀,在背风的石砬子根下麻利地支起个小火堆。
枯枝在火苗舔舐下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驱散了寒意,也映亮了师徒俩冻得僵的脸。
兔肉穿在削尖的树枝上,架在火上烤着,油脂滴落,出“滋啦滋啦”诱人的声响,浓郁的肉香混着松枝燃烧的烟气弥漫开来。
陈光阳翻动着烤兔,手法娴熟,这是他反复琢磨出的烤肉门道。
他削下外层烤得焦黄酥脆、滋滋冒油的肉片,先递给李铮“趁热,垫吧垫吧。”
李铮接过去,也顾不上烫,狼吞虎咽起来,烫得直吸冷气,嘴里含糊不清
“香!真香!师父你这手艺绝了!”
陈光阳自己也削了一片塞进嘴里,慢慢嚼着,目光却越过跳跃的火苗,投向远处被夜色笼罩的、起伏的山峦轮廓,眉头微蹙
“这趟山,黄羊是主菜。兔子再香,也是零嘴儿。天亮得好好踅摸踅摸。
老顶子那边背风向阳的石砬子沟膛子,没准有戏。”
两人就着热水啃着烤得外焦里嫩的兔肉,身上渐渐暖和起来。
两条狗趴在火堆旁,满足地啃着陈光阳丢给它们的兔内脏,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天边那抹蟹壳青越来越亮,渐渐染上了橘红,林子里百年的老松轮廓也变得清晰,针叶上积着厚厚的雪帽子。
吃完东西,陈光阳用雪仔细压灭了最后一粒火星,确保不留半点隐患。
师徒俩靠着背风的石砬子,裹紧棉袄,轮流眯瞪了一会儿。
山里的清晨静得吓人,只有风掠过树梢的呜咽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鸟雀的啼叫。
天光彻底大亮时,陈光阳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没有丝毫困倦。
他捅了捅旁边的李铮“铮子,醒醒!精神精神,赶早口!”
李铮一个激灵坐起来,搓了搓冻得木的脸颊,抓起旁边的捷克式猎枪“走,师父!”
两人再次上路,踩着嘎吱作响的雪壳子,朝着老顶子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扎去。
心里头那点念想,跟揣了只活兔子似的,“扑通扑通”撞得胸口生疼。
日头像个冻硬的蛋黄,惨白地挂在灰蓝天上,依旧没啥热乎气儿。
他们翻过两道积雪深厚的山梁,穿过一片挂满冰溜子的矮刺藤林子,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片巨大的、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向阳坡地,坡地下方,赫然是一道深不见底、被冰雪覆盖的断崖!
寒风卷着雪沫子从崖口呼啸而过,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
陈光阳习惯性地扫视着地形,目光像梳子一样刮过雪地。
突然,他猛地顿住脚步,抬手示意!
“师父?”李铮立刻压低身子,紧张地握紧了枪。
陈光阳没说话,眯起眼睛,死死盯着断崖边缘那片被风吹得相对干净的雪地。
那里的雪层异常凌乱,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蹄子印!
那蹄印不大不小,前端圆润,后部略尖,正是黄羊特有的踪!
但让他头皮瞬间麻、一股巨大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是……
在那些新鲜的黄羊踪中间和外围,赫然掺杂着更大、更深、带着清晰爪痕的足迹!
狼踪!而且不止一只!
陈光阳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蹲下身,仔细辨认。
他捻起一点雪窝子边上被踩碎的冰碴,凑到鼻尖……
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食草活物的温热膻气,混合着一股子更浓烈、更刺鼻的、带着土腥和野性的臊腥味!
“妈的!撞上了!”陈光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亢奋和凝重。
“狼赶羊!新鲜滚烫的踪!看这印子,黄羊不少,青皮子也得有三四条!”
喜欢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请大家收藏。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