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害她的,为什么要害怕?”
萧韫言说得坦然,腰背听得笔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硬撑的感觉:“而且如果想和你在一起,怕这些的话可生活不下去。”
萧韫言又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的惊人发言,毛煦熙愣了愣,萧韫言最近打直球都打成这样了?
萧韫言刚才那一句话轻飘飘地就揭过,上车后,她问:“我为什么会看到她?”
萧韫言不记得自己有这种体质。
“因为她想让我们看到,有求于我们。”
毛煦熙回答,又有些担忧她要的是人命,这她可帮不了。
“所求的是什么事?”
萧韫言打火,又看了一眼金沙河,也不知道这金沙河有什么魅力,总让人想要多看几眼。
“不知,那首打油诗有说她还在等一个写她名字的笔头,可是我总觉不是那么简单。”
一支笔就能让百年的怨气消散?毛煦熙不认为可以。
“那只能明天来问问了,我陪你。”
萧韫言说完后,毛煦熙有些哑然:“你不忙吗?”
“下班后,我想你上班的时候应该也会先着重处理钱大为的案子吧?”
“嗯。”
萧韫言说得没错,钱大为的案子让自己头痛,如果再没有新的证据,那么就要开始走法律程序了。
明明海荣没有杀人,可现在偏偏……
车子驶出了金沙河附近,在一个路口前,毛煦熙问:“你怎么看待海荣认罪这件事?”
“是有什么证据证明人不是他杀的吗?”
萧韫言有稍微看过这个案子的报告,看起来并没有其他可疑的地方了。
“不,是我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海荣的弟弟海华的表现很奇怪,我怀疑海华才是凶手。”
绿灯了,萧韫言继续前行,她沉默了三秒,这才道:“我觉得海华会让海荣知道,他这个弟弟是值得的。”
“什么意思?”
毛煦熙见萧韫言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好像什么都了然于心一样。这个时候的萧韫言特别让人有想要依靠的感觉,可是却让毛煦熙有些不甘心,怎么自己就没有她那么透彻呢?
“先卖个关子,你会知道的。”
毛煦熙被吊胃口自然是难受,可她又不想继续问下去,看把萧韫言能的。
不过就在车子驶入小区停车场的时候,毛煦熙还是开了口:“你什么事都能看得那么透吗?”
萧韫言紧了紧方向盘,苦笑道:“当然不是。”
“下一次休假,陪我去一个地方可以吗?”
萧韫言声音低缓,如春水拂柳,句尾藏着一丝迟疑与恳求,就像怕又激起毛煦熙的防御心。
毛煦熙能够听出来萧韫言的小心翼翼,这样的萧韫言反而更难让人拒绝。看在萧韫言帮了自己几次的份上,只是陪她去一个地方倒也是无所谓的。
“如果没有风水生意,那可以。”
钱钱还是很重要的,当然还是钱钱为先:“如果有生意,你不介意就等我结束了再陪你去。”
“当然不介意。”
你能陪我去就很好,下一句话,萧韫言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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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雨,毛煦熙上班的时候心情阴沉沉的,就像这天气一样。
当她还在翻开钱大为这个案子的证据,突然听到外头一阵骚动,她马上走到窗边去看。
“人,人是我杀的——!不,不要,带我哥走——!是我,我杀的——!”
雨声都无法盖过海华的声音,他在警局门口大喊着,有好几个同事马上把他拉住,那宽松的褐色T恤都破了两个小洞,在拉扯间几乎要撕裂。
他挣扎时不经意的抬头,便看见倚在窗边的毛煦熙,他扯着嗓子大喊:“姐,姐——!人是我杀的——!”
海华情绪激动,声嘶力竭地喊着,一张脸喊得通红,青筋暴起,在大雨之下像极了有冤情未诉的人。他手脚不利索,却依旧极力要挣脱拉着他的人,然后被几个警察摁倒在地,雨水被他这一倒地溅起,状况多少有些惨烈。
他这个弟弟是值得的。
毛煦熙想起了昨日萧韫言说的话,现在她明白了。
刑侦一队办公室内,海荣看着前来认罪的海华,怒道:“你们为什么把他抓来!我都已经认罪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
海荣双手被拷住,情绪激动的时候,李野和梁大发马上把人摁住。好在海华没有再多挣扎,否则又是一阵混乱。
“哥,哥,是我我,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