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小岛,研究基地里。一道意识正从沉睡中缓缓醒来。“这里是哪里?”“我又是睡?”“是谁带我来这里?”狭窄的容器里,一只瘦弱的精灵宝可梦,正浸泡在不知名的黄色液体之中。随着沉睡着的意识复苏,它紧闭着的双眼,也在同一时刻慢慢地睁了开来。透过透明的容器,那只瘦弱的精灵宝可梦,发现有很多身着白衣大褂的人类,此刻正站在容器的面前,面带喜悦地观察着自己。紧接着,它又因为疲惫而闭上了眼睛。只不过,这一回,它的意识没有再陷入沉睡,而是继续想起了问题。“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我只是还在这里。我还没。。。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它一边在心里疑问着,一边回想起了它梦中所见到的那一道白色,宛如精灵的身影。“我到底是谁?”一股愤怒的情绪,忽然在它的心中燃烧而起。刹那间,它闭上的双眼,陡然再一次睁了开来。就在这时,幽蓝色的光芒,悄无声息地从它的瞳孔里绽放而出。随之而来的是。。。裂缝,一道道犹如蜘蛛爬丝的细小裂缝。那坚固的,用来浸泡那只瘦弱精灵宝可梦的玻璃容器,就在璀璨的蓝色光芒之中,猛地由内向外,炸裂了开来。脆弱的玻璃残渣,四分五裂地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那些围聚在容器面前的人类,先是一惊,而后禁不住喜悦地议论了起来。“哦,它醒了。”“这是它弄的吗?”“太厉害了。”而在这些议论声中,有一道声音尤为激动。“终于完成了。。。超梦。”。。。。。。夜色朦胧,一架漆黑的直升飞机,轰鸣着飞翔过天空,直奔向了那座不知名的小岛。夏梦隐隐约约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等到他抬起头,望向天空的时候,那架飞机早已飞向了远方。南野亚子同样也听到了飞机的轰鸣声,只不过她没有抬头,而是微笑地与夏梦套着近乎。“小朋友,能跟姐姐说说,火箭队为什么会开出百万悬赏来悬赏你这个人呢?是不是你的身上携带着什么宝贝?又或者你知道了什么珍贵的秘密?比如上古宝藏之类的。”“上古宝藏?知道啊。”夏梦低下了头,随口回应了南野亚子一句。“什么?你真的知道上古宝藏的埋藏之地?”原本南野亚子只是胡乱猜测火箭队悬赏夏梦的目的,没想到一猜就猜中,这不禁令她十分高兴。一想到此刻手中抓的这个小鬼,竟然是与上古宝藏有关系,南野亚子的心中忽然升腾起了一股贪婪的欲望。“如果,我知道了上古宝藏埋藏之地的确切位置,那么我岂不是可以再发一笔财啦?”“到时候,一百万算什么?一旦,真让我找到了那些宝藏,我将会变成有钱人,有钱到可以随随便便开出一百万支票的那种人,那样的生活,才是我所向往的。”想像着自己居住在富丽堂皇的大别墅中,每天不用再为生计而发愁,南野亚子看向夏梦的目光不禁变得一片火热。一定,一定要从这小鬼的口中挖掘出上古宝藏的埋藏地点。“小朋友。。。”南野亚子刚想开口一点一点地从夏梦的口中,套问出她心中所想要知道的东西。没想到,夏梦根本没有让她说下去,就出声打断了南野亚子。“你是想要知道上古宝藏埋在哪里吧?很简单,放我走,我就告诉你。”“这。。。”夏梦的要求一经说出,南野亚子顿时犹豫了。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上古宝藏,而放弃唾手可得的一百万,这种事情,不用想,肯定是不能做。可是,如果这宝藏是真的,为了区区那一百万,而与之擦肩而过,是不是又太愚蠢了呢?一时之间,南野亚子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自己该如何做?才能让自己不会感到后悔!夏梦没有看到南野亚子的脸色,但南亚亚子的沉默,却令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挑拨已经像是一颗幼小的种子,种植在了南野亚子的心头。虽然不知道这颗种子最后能不能开花,结出他所希望看到的果实,可终究是种下了,种下之后,一切皆有可能。就算是失败了,夏梦也丝毫不介意。因为这只不过是他随意布置下的一个小手段而已。本来就不带有太大的期望。。。。。。。天台上,冷风吹拂而过。尽管原本被关闭上的铁门,又再一次被打了开来,但金泽依旧是如同一具木乃伊一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月光明亮,照耀四方。一道瘦弱的身影,忽然倒映在了金泽的身躯之上。身影看了金泽一眼,没过多久,那些从巴大蝴口中喷射而出,覆盖在金泽脸面上的白色丝线,竟是无风自动,仿佛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那些丝线给一把抓了起来。尽管丝线脱离了金泽的身躯,令金泽的脸面重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然而,金泽却没有苏醒过来,他仍然是一脸苍白地倒在地上,紧闭着双眼。就在这时,又有一道矮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金泽的身侧。它同样也是看了金泽一眼。瞬间,一道明亮的闪电,迅疾地劈打在了金泽的胸口处。金泽的身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而后又恢复了平静,他依旧是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紧接着,第二道闪电,又迅疾地劈打在了金泽的胸口处。金泽的身躯,又再一次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平静下来的结果,仍旧是老样子。眼见金泽没有醒过来,闪电便一道接着一道地劈打在了他的胸口处。第三道,第四道。。。直至到第六道的时候,金泽的身躯忽然猛地弹跳了一下,而后两只手的手指都在轻微地抖动着。等到手指停止了抖动,一道微弱的呻吟声,竟是从金泽的口中传出。与此同时,他的双眼也在缓缓地睁开。“这里是。。。”刚醒过来的金泽,脑袋里如浆糊一般混乱。好在,痛苦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刹那间便找回了自己昏迷之前的记忆。“我记得南野亚子那贱人,她对我。。。”“嗯?不对,我。。。”“我没死!”金泽艰难地握了握自己的手掌,感受到自己并非是在做梦,而是自己真的没有被南野亚子的巴大蝴用丝线给闷息之后,金泽心中不禁一阵狂喜。“哈哈,我真的没死,我真的没死!”然而,就在金泽庆幸自己从鬼门关回来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耳边响起。“是呀,你没死。”“那么,没死的你,想不想复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