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当陈霄的注意力转移到慕清霜上时,她原本迷离的眼中也不经意地露出了几分愣神,不过又很快被情欲快取代。
“我……”
慕清霜话说一半,周修元便立刻开口“乖,清霜,听话。只要你说请周修元老公肏我的骚屄。我就会马上让你得到释放!”
周修元一边用粗壮肉棒在慕清霜紧密花瓣的入口处不断研磨,让慕清霜舒爽得直抖,一边又用魔鬼般的声音诱惑地说着,梦幻般的话语让本已思维混乱的慕清霜不知不觉地沉沦下去。
慕清霜此时仿佛就像被催眠了一般,完全抛弃了她往日里独有的矜持,顺着周修元的话音,无限羞涩地说道“清霜请周修元老……老公……肏……肏我的……骚屄……”
慕清霜终究还是开口喊了出来,陈霄忽然感觉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砸了一下,不管是被情欲控制得失去了理智,还是她真的有什么苦衷,至少在这一刻,自己在慕清霜的心里似乎仿佛没有那么重要?
陈霄不禁叩问起自己,难道先前那种种可疑的迹象,都只是自己的想象和幻觉?又或者说,他刚刚所有的胡思乱想,其实都是真实的?
一阵寒意忽然涌向了陈霄的魂体,让他仿佛陷入到如今的冰窟之中……
慕清霜的说话声到后面几乎快要轻得听不见,尤其是那声老公,更是让慕清霜羞愧地无地自容,但不知为何,说完后她的身体却是忽然一轻,内心深处仿佛突破了什么界限一般。
“大声说清楚一点!”周修元刻意刁难着慕清霜,火热的肉棒持续地在娇嫩的肉蔻上挑逗着。
当慕清霜按周修元的要求说出第一句时,便似乎挣脱了什么枷锁,此刻的她再也无所顾忌,在性欲的煎熬中,望着周修元的眼神中也闪现出了情欲的光芒,只听见她大声淫媚地娇声道
“清霜请周修元老公肏我的骚屄!”
这次慕清霜高声喊出了那声原本只属于陈霄的称呼,而那彻底羞辱践踏的耻辱感,也几乎让慕清霜瞬间达到高潮!
“哈哈……好,清霜老婆,我这就满足你!”周修元满脸得意地淫笑着,心情舒畅地用巨大的肉棒在慕清霜嫩滑的肉洞上蹭了两下,随后对准紧窄的美穴深处狠狠捣了进去,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慕清霜颤抖着出一声无限满足的呻吟,同时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把周修元健壮的虎躯紧紧搂在胸前。
稍微冷却的蜜穴瞬间被火热的肉棒再次点燃欲火,周修元大刀阔斧地肏干着紧致滑腻的蜜穴,并对慕清霜淫笑道“好老婆,继续说,别停!”
在人格上被周修元彻底践踏羞辱后,慕清霜仿佛一根崩断了的弦,在周修元面前再无任何矜持,内心深处最淫荡的一面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只见慕清霜娇艳的樱唇轻启,不停地对周修元娇声道“嗯……啊……周修元好老公,肏清霜淫荡的肉穴吧!啊……快干死我吧……啊……好棒……啊……”
慕清霜此时已经被干得欲仙欲死,大脑根本无法思考,所有言行都完全由身体的本能行动,柔媚的玉体就像待宰的羔羊般对周修元无限顺服,任他随意摆弄肏干!
周修元每抽插一下慕清霜的淫荡肉穴,慕清霜就会用极其低贱的淫荡叫声喊叫,听得周修元是畅爽不已。
看着慕清霜再次到达欲望的边缘,周修元知道距离拿下慕清霜已经近在咫尺了,当感觉到慕清霜滑腻的肉穴开始微微痉挛时,周修元忽然再度“啵”地一声拔出肉棒站起身来,这次他将肉棒完全抽离了蜜穴,就连龟头都没有留在里面。
“对,就是这样,记住,要在九点钟过后,让她亲口说出来!”见到周修元行动的敖申此时忽然兴奋地开口,看着已经相差无几的时间,他也明白计划马上就要达成了。
寻常普通的将慕清霜变为自己的炉鼎,供自己不断吸取阴元,固然是当前最高效快捷的方式,但这个方法陈霄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在双方都还有内气的情况下,很难切实有效得实施。
此时经过了好几个小时的恢复,虽然敖申也有足够能量继续施展手段将慕清霜变为炉鼎了,但陈霄肯定也在这段时间内吸收了不少内气,再来一次恐怕没什么意义,于是敖申只有退而求其次——
不再试图将慕清霜变为炉鼎,而是直接与她立下主奴誓约,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就像某些法器的“认主”一般,彻底臣服于自己!
二者不同之处在于,作为炉鼎终究会是活物体,而一方向另一方直接“认主”的行为,那被掌控的一方,完全可以作为死物而存在,也就是说,它的生命将彻底掌握在“主人”手中,可以随意把玩甚至摧毁。
不过后者吸收阴元的度肯定是不及炉鼎更快的,但至少在立主奴誓约的过程中,只要双方都“同意”,陈霄又没有“实体”直接干预,那几乎没办法从中阻止。
尽管这并非敖申最开始的最优选,但从目前来看,这种方式显然更加保险。
而对于周修元来说,这显然更是值得高兴的好事,因为现在他就是“敖申”,敖申用他的身体立下的主奴誓约对他也是有效的,也就是说,只要誓约形成,他就能更进一步,彻底征服慕清霜,让她被自己完全驯服,成为自己的性奴和母狗,可以每天恣意泄玩弄。
只要一想到平日里端庄清冷的慕清霜从此会成为他的私人性奴、母狗、精液马桶,甚至是排泄的厕所,周修元便不由得血脉贲张。
不过陈霄显然还不知道,敖申已经临时改了主意,见周修元打算如同上午般故技重施,他也做好了准备,再次用同样的方式破坏对方的行动。
……
因为肉棒从蜜穴中的抽离,慕清霜的肉体再一次陷入了无限的空虚当中,淫荡的肉穴诉说着它的饥渴,犹如嗷嗷待哺的婴儿,祈求着粗大炙热肉棒的填满。
“学长……老公……周修元好老公……嗯……请……请快点插进清霜的骚穴里吧!”慕清霜的声音变得无比淫荡娇媚,仿佛一个饥渴难耐的深闺怨妇一般。
周修元此时则完全收起了先前的礼貌绅士模样,摆出一副极其凶恶的表情,神色贪婪地对慕清霜淫笑道“贱货!想要我肏你吗?只要你再按我的要求说一句话,我马上就把你肏翻了天!”
“嗯……好……我什么都说……老公求你了……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嘤嗯……”
慕清霜扭曲着身体,淫艳的脸上春情荡漾,媚眼如丝,她伸出丁香小舌不停舔舐着因情欲煎熬而干燥的红唇,淫声媚语道。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做我胯下的母狗!任我随意泄!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随时听从我的命令!你愿意吗?”周修元的声音忽然变得洪亮起来,声线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就在周修元以为慕清霜还会稍微犹豫,或是愣上一两秒时,慕清霜却是在周修元说完的第一时间便开口了——
“主,主人!我是你的母……母狗清霜,请主人快点赏赐肉棒给母狗吧,求求你了!”
或许是长时间无法得到高潮而让慕清霜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又或许是周修元的步步紧逼,已经让慕清霜不知不觉地深陷漩涡其中,总之,就连敖申和陈霄也都没有反应过来,慕清霜竟然会这么快地开口,要知道,上午在厕所的时候,慕清霜还反复推了许久,直到临近高潮时才堪堪勉强喊了两句。
“不行,刚刚太快了,你让她再完整地说一次!”敖申这时忽然开口道。
周修元点点头,随后对着慕清霜用极其冷峻的话语命令道“很好,现在我要你望着我,捧着自己的屁股送到我面前,请我享用。然后用手亲自把我的阴茎放进你的蜜穴里。最后向我誓永远臣服在我的胯下,做我周修元的性奴和母狗,永远听从我的调教,服从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