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绳子干什么?”吊死鬼反问,看上去不是很想借的样子。
露予闻言,蹙眉看向他。
“有用。快点拿过来,你那绳子都是我给你搞来的,我现在要借一段怎么了?”
“……行吧行吧行吧。”
吊死鬼嘟囔着,不情不愿地将自己套在脖子上的绳子解下来递给露予,还心疼道。
“你要拿多长啊?太长的话我可用不了这个绳子了。”
露予白了他一眼,一把抢过绳子,从那几股拧成的麻绳中,抽出比一根头发大三倍的一丝。
“哝,还你。你以后别叫吊死鬼了,你叫小气鬼算了。”露予说着,将抽出来的那根塞进自己口袋。
吊死鬼接过自己跟之前没什么差别的麻绳,笑呵呵的重新缠到了自己脖子上。
“你早说只要这么一点我不就借给你了吗?你要这个干什么用啊?”
他好奇追问。
“你别管了,回去吧。”露予摆手赶人,不是很想将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告诉他。
“好吧,”吊死鬼也不是一定要知道,转身离开,“那我走了。”
吊死鬼离开后,露予推门走进自己昨夜睡的房间,她来到这间房的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从口袋中掏出麻绳跟那节木棍。
尝试了几次,才将木棍在绳子的一头缠好。
拿起来试了试,差不多平衡后,露予捏着绳子的另一头小声念叨,“袁姐袁姐,你来了吗?
露予只觉得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又冷了下来,与此同时,手中被绳子吊着的那根木棍,既是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转了起来。
【孤儿院】商量
“袁姐,是你来了吗?如果是你的话,就让这个树干往左边动。”露予盯着那根被麻绳吊着的树枝,仔细注意着它运动的方向。
果然,在露予说完那句话后,树枝便往左边偏了不少,原本是以露予的手为中心点画的圈,此时那中心点已经不再是露予的手了。
“袁姐,你知道许千缘吗?这个人的资料我没有在学校的档案室里找到,你有没有什么别的头绪?”
露予问。
“如果有的话,就控制着树干往左边动。”
话音刚落,树干便往右边动了起来。
……好吧,看来袁姐也不清楚。
露予扯了扯嘴角,道,“没事了袁姐,你走吧,下午吃过午饭的时候记得到学生宿舍那里集合。”
树枝颤动起来,随后又瞬间恢复平静,与此同时,房间里那股阴冷的感觉也消散了。
露予呼了口气,将被绳子绑着的树干放到桌子上,自己则往后靠向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
这下真是,许千缘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阿林说她在这里过,却什么踪迹也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