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似是被露予吓了一跳,青预拍拍自己的胸口,口出狂言,“还活着呢?”
露予顿了下,点点头,“还活着。”
“活着就好,”青预背着双手,在院中来回踱步巡视,“你们昨晚干仗挺激烈啊,我都被闹醒了。”
“还好吧,”露予双手环胸,歪头靠在门框上,开始赶人,“我们还没睡醒,请你先回去。”
“急啥呀,让我看看观摩观摩呗,今天可是轮到我替婚。”青预不仅不走,还自来熟地凑到露予面前,“跟我说说呗,你们昨晚上都干什么了?”
露予瞥了他一眼,“想知道?”
青预点头。
“自己回去做梦,梦见就告诉你,现在赶紧离开。”
说罢,露予毫不留情地伸手将青预推开。
“别呀,”青预顺着露予的力道转了个圈,重新凑了上来,“告诉我呗,大不了我拿十枚逃生币跟你换。”
“不换,赶紧滚。”九觅被二人吵醒,不悦地冒出头,“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没素质,干什么啊大早上的直接进来。”
算账
“这屋人又不是死光了,都活着呢,干什么?当前面几个一样过来找线索了是吧?”九觅有点轻微的起床气,更别提昨晚消耗大、睡的晚,此时说话多少有些不客气。
“脾气真大,”青预也不惯着,语气轻蔑,“一个虫子就把你们逼成昨天那个样子,我院墙都要被干塌了。怕你们死了早点过来找找线索,无伤大雅吧?还是说你想陪我点精神损失费?”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露予无奈去做和事佬,“行了行了,都各退一步,你,回屋睡觉,你,回自己厢房。”
“我这退的步比他多太多了吧,”在面对露予时,青预仿佛换了个人,瘪嘴吐槽,“好不公平。”
“挺公平的,快走。”露予无情催促。
“好吧好吧好吧,你不要我那我走就是了。”青预往院门走去,时不时回头朝露予抛媚眼,试图以此唤醒露予一丝与自己先前有过交易的情谊。
露予则将其无视,转身回房。
九觅是真的困,刚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倒头就睡,露予则没有睡意,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透着几丝光亮的门缝。
莫名地,露予伸手解下腰间的吊坠,将那十字架举起,正好挡住了些许光亮。
许是没光的缘故,十字架中央的宝石黯淡着。
露予将十字架转动起来玩着,耳边忽然传来敲门声。
她迅速将吊坠收起,推开厢房来到院门前。
“谁?”
门外人没有说话,只发出了“呜呜”的几声,露予知道是来送早餐的小厮,便将门打开,让其进来。
小厮穿着餐盘,朝露予微微欠身,随即熟门熟路地走进厢房,将那三碗米粥放到桌上。
整个过程都十分轻巧,没有发出任何动静,难怪先前几次送早餐时露予都未曾察觉。
小厮将餐盘夹在腋下,路过露予时又鞠了一躬,随即离开。
露予关上院门回到厢房,端起一碗米粥,那股陈米的气息扑鼻,惹得她下意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