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在行走与念词的森歌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九觅,立马往向院门。
“露予姐!”森歌眼睛一亮,跑到露予面前,弯着腰左右查看,“你回来啦!没有哪里受伤吧?”
“没有。”露予脱下披风,任由森歌看查。
森歌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咦?露予姐你哪来的披风啊?”
森歌好奇地盯着露予手上的披风,这披风看上去质感就很好,还是自己最喜欢的藏蓝色。
“出门送信得的。”露予走进厢房,将那披风叠好放在床头,回头看向跟进来的森歌与九觅,“忘了问,昨晚的清算是什么情况?”
闻言,森歌噤了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九觅。
“啊?我讲?”九觅本准备坐椅子上休息,“行吧行吧,我讲。”
“昨夜清算时间跟前几次相差不大,因为跟我们这只隔了一间厢房,所以声音也听的比较清晰……”
消失的尸体
“高瘦叫喊声很大,但是他疯的也比较彻底,有用的信息大概是,清算的鬼物是女性、红衣、长发,也就是说可以断定,每夜清算的就是罗小姐。”
露予点点头,并不意外,因为她一开始就觉得清算的鬼物是骆小姐。
“还有吗?韩念呢?她有没有过来?”露予询问,她觉得韩念并不会呆在三号厢房陪高瘦面对清算。
“不知道,她没有找过我们,”九觅摇头,提议道,“要不然现在去看看?反正清算也结束了。”
“好。”露予起身。
森歌犹豫了下,举手道,“我也去……”
“你留下看家。”露予拒绝了森歌的要求,并将腰间的那卷信纸抽出,放到披风下面盖住,“看好这两个东西,不要被人拿走了哦。”
森歌好不容易攒的勇气被泄掉,只能沮丧地坐回床上,“好吧。”
露予与九觅离开厢房,在走向三号的路上,九觅问道,“为什么不让森歌一块?”
“她黑眼圈看起来很重,需要休息,而且三号估计也是血腥场面,她看了容易异化。”露予看向石子路一侧的竹子。
“这样吗?”听了露予的回答,九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还以为你是觉得她拖后腿。”
“也有这方面原因。”露予道。
两人来到三号厢房的院前。
院门没有上锁,敞着一条小缝,露予率先上前,伸手将院门推开。
九觅则将注意力放在身后,以免有什么突发情况。
院门缓缓张开,满是喷溅状血液的的墙面出现在露予的视野。
“跟一号差不多啊。”露予看了一圈,迈步走进院内。
带着些甜味的腥气蹿进鼻腔,两人不约而同地蹙眉。
露予用袖子捂住口鼻,有些后悔将披风留在厢房。
“这里的气味怎么这么重?”九觅捏住了自己的鼻子,说话声音听上去像是罩了层罩子。
“不知道,”露予被布料盖住的声音也有些闷,“院子里没有尸体,去厢房里看看?”
“好。”九觅点头。
两人并排靠近房门紧闭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