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紫阳老道笑道:“此事倒也难不倒老道。”
&esp;&esp;许仙从旁说道:“那睚眦生性凶狠,若是他不和那泾河龙王一般上套,那又该如何呢?”
&esp;&esp;白素贞道:“这个好办,小石头与他久战不下,他定然恼火,咱们将他拘来,威胁他一番,然后再放他离去。”
&esp;&esp;“他心中定然不甘,咱们让渔民出海捕鱼,你我在暗中保护,他若出手,咱们便护着,只要多阻挡他几次,他自然会气急败坏。”
&esp;&esp;“到时候,再寻个由头激上他几下,他定然上套。”
&esp;&esp;“只要紫阳道长的测算之术不出错,那睚眦定然逃不掉。”
&esp;&esp;一旁的紫阳老道闻言,却是说道:“我虽能测算出何处鱼多鱼少,但却是未必能算出那雨水的时辰点数。”
&esp;&esp;白素贞道:“这个不难,我差小青去请一趟袁天师,他袁家的看家本事,他定然不会落下。”
&esp;&esp;紫阳老道闻言,道:“如此甚好。”
&esp;&esp;白素贞看向一旁的小青,手中化出一道令牌,交给小青,道:“青儿,你拿着此令去剡县大营寻袁天师,与他言明情况,带他来湄洲岛一趟。”
&esp;&esp;小青拿了令牌,与白素贞道:“姐姐放心,我定然将袁天师请来。”
&esp;&esp;说罢,小青飞身而去。
&esp;&esp;白素贞看着小青离去,然后道:“事不宜迟,再拖下去,恐怕东海的援兵就到了,我去帮小石头将睚眦给拿下。”
&esp;&esp;许仙点头道:“娘子小心。”
&esp;&esp;白素贞笑了笑,然后朝着天空中飞去。
&esp;&esp;那睚眦看到白素贞出现,不禁大怒道:“尔等该死,敢在我东海闹事,我睚眦定然不饶你们!”
&esp;&esp;白素贞却是懒得和睚眦废话,直接大袖一甩,朝着睚眦杀去。
&esp;&esp;白素贞加入战团,睚眦身上的压力倍增。
&esp;&esp;白素贞的战力可是比石敢当还要厉害的多。
&esp;&esp;几乎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那睚眦就感觉到支撑不住。
&esp;&esp;他朝着白素贞大喊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与我过不去!”
&esp;&esp;白素贞冷声喝道:“睚眦,你祸害渔民性命,今日我便是来替那些枉死在你手中的渔民讨一个公道的。”
&esp;&esp;那睚眦闻言,冷笑道:“那些贱民,死就死了,他们让我东海水族不安宁,我便要他们的性命,不过是再公平不过的事情。”
&esp;&esp;白素贞道:“睚眦,渔民靠海为生,打渔吃鱼,此乃天道循环,你敢说你龙族就没有杀过鱼类吗?你滥杀无辜,便应该受到惩罚!”
&esp;&esp;睚眦喝道:“我龙族乃水族至尊,打杀鱼虾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小小贱民却是几次三番扰我东海,我岂能由得他们胡来!”
&esp;&esp;“我睚眦在东海纵横这么多年,敢和我叫板的还没几个,你想要我睚眦受到惩罚,那你就拿出点真本事来吧。”
&esp;&esp;白素贞却是不再跟睚眦废话,与那边的石敢当喝道:“小石头,全力出手,拿下睚眦!”
&esp;&esp;石敢当闻言,一拳猛过一拳。
&esp;&esp;白素贞则是施法,白色衣袖化作长长的丝带,朝着那睚眦裹挟而去。
&esp;&esp;那睚眦被石敢当拖住了身形,无暇分身。
&esp;&esp;直接就被白素贞的丝带给捆了起来,好似一个大粽子一般。
&esp;&esp;白素贞施法将睚眦的法力给封住。
&esp;&esp;然后拉着睚眦朝着下方的许仙和紫阳老道喊道:“官人,回去了。”
&esp;&esp;许仙和紫阳老道看了一眼,也直接飞身而起,与白素贞结伴朝着湄洲岛飞去。
&esp;&esp;那睚眦想要挣脱白素贞的丝带,却是根本挣脱不开。
&esp;&esp;他显然没想到白素贞的法力之高,远超于他。
&esp;&esp;他大喊道:“快放我了,快放了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esp;&esp;“我乃东海二太子睚眦,你们如此得罪于我,难道不怕我东海吗?”
&esp;&esp;“你们几个胆大包天,快些将我放了!”
&esp;&esp;“我睚眦决然不会放过你们的!”
&esp;&esp;“……”
&esp;&esp;睚眦在后面哇哇乱叫,却是没人理会他。
&esp;&esp;很快,几人的身形便消失在了海面之上。
&esp;&esp;就在许仙几人离去之后不久,那海平面突然狂暴起来。
&esp;&esp;三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那海面之上。
&esp;&esp;其中一个便是晏公。
&esp;&esp;另外两个,一个是东海龙王之子,囚牛,一个是暂居在东海的小龙鼍冲。
&esp;&esp;囚牛看到海面之上平静无比,朝着身后的晏公喝道:“晏公,睚眦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