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夜色之下,一行人出了白玉京,朝着城外的玉虚观去。
&esp;&esp;玉虚观在玉京城外三十里处。
&esp;&esp;这玉虚观传言是金国皇帝完颜璟的母亲曾经出家为居士的地方。
&esp;&esp;后来,完颜璟做了皇帝之后,把其母接回宫中,这玉虚观也就成了皇家禁地。
&esp;&esp;等闲人不得到此地来。
&esp;&esp;许仙一行在那假金盏的带领下,一路疾行到了这玉虚观。
&esp;&esp;那假金盏道:“圣姑便在玉虚观中静修,每年的这几日,她都会让我代她在白玉京呆几天。”
&esp;&esp;一旁的柳萱闻言,眼中闪过几抹异色。
&esp;&esp;许仙道:“带我们去见她。”
&esp;&esp;那假金盏点了点头,带着许仙一行,朝着那观中的一处僻静院落中走去。
&esp;&esp;一路行来,许仙几人避过了观中的其他人,终于到了那地方。
&esp;&esp;那假金盏进了院落,上前敲门。
&esp;&esp;不多时,那屋门缓缓开启。
&esp;&esp;假金盏在门口言道:“圣姑,这几位尊客要见您,我挡不住,只好带他们来了。”
&esp;&esp;那黑洞洞的屋里,在外面的人眼中什么都看不清楚。
&esp;&esp;许仙站在那里不动,仔细感受着四周。
&esp;&esp;过了片刻,从那屋里的黑暗中走出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
&esp;&esp;那女子明眸皓齿,神韵间与柳萱有几分相似。
&esp;&esp;许仙心头一动,这下应该是找到正主了吧。
&esp;&esp;只见那女子站在那屋门前,看着院中的几人,又看到了那假金盏的身上。
&esp;&esp;终于缓缓开口道:“如意,你暂且退下,去院外守着,别让人来打搅。”
&esp;&esp;那假金盏闻言,点了点头。
&esp;&esp;朝着院外走去。
&esp;&esp;院子中有了片刻的宁静。
&esp;&esp;一时间无人出言。
&esp;&esp;此时的玉京城,已经是寒冬腊月。
&esp;&esp;冷的要命,但那女子身上只是穿着一层薄薄的素衣,似乎和许仙等人一般不惧寒冷。
&esp;&esp;那女子看到柳萱的身上,轻声摇头道:“玉京城太冷了一些,你这孩子也不知道多穿一些厚实的衣裳,你的体寒症受不得这样的刺激,还是进屋来吧。”
&esp;&esp;没有指名道姓,也没有前言后语。
&esp;&esp;但只是这短短的两句话,柳萱却是忍不住眼圈红了起来。
&esp;&esp;“都进来坐吧,既然都远道而来,别在外面站着了,省得旁人说我待客不周。”
&esp;&esp;那女子朝着屋里走去。
&esp;&esp;柳萱直接跟了进去。
&esp;&esp;许仙见状,也直接跟了上去。
&esp;&esp;一行人进了那屋里,屋里有着昏黄的灯烛在闪动,还有炭火盆在那里放着里面烧着炭火,炭火盆的两侧竖着两根叉子,那叉子上横亘着一道杆子,上面挂着一个酒壶。
&esp;&esp;冒着淡淡的热气,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esp;&esp;在那炭火盆的前方是两个蒲团。
&esp;&esp;屋里还有几把椅子。
&esp;&esp;那女子走到那炭火盆前,朝着柳萱招了招手,道:“过来烤烤手,喝口烧酒,去去寒气。”
&esp;&esp;柳萱没有多言,慢慢的走了过去。
&esp;&esp;那女子叹了一声,从一旁的墙壁上取下一件白绒毛的套袖,走到柳萱身旁递给柳萱。
&esp;&esp;一边取下那烧酒壶给柳萱拿着酒杯倒酒,一边说道:”你来的刚巧,这件大髦袖是前两日人家送给我的,我也用不着,就送给你了,让你暖身子用。“
&esp;&esp;“你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体寒,来了这冰天雪地里,对你的身子不利,喝了酒,就早些回去吧。”
&esp;&esp;那女子温言软语,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有平静。
&esp;&esp;柳萱闻言,怔住了。
&esp;&esp;然后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抬头,直视着那女子,缓缓开口道:“娘,你不跟我回去吗?”
&esp;&esp;那女子叹了一口气,道:“傻孩子,我和你爹的夫妻缘分已尽,自然不能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