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被詹宁楼固定住了脸动不了,她不想面对他,眼皮尽可能地垂落,扁着嘴说:“我要和你解除婚约。”
詹宁楼目光骤冷,冷笑了一声,“你倒还知道和我有婚约?”
乐意眨了眨眼睛,两滴滚烫的眼泪落在詹宁楼手背,哽着声说:“但现在没有了,我接受不了心里想的和现实中在一起的不是同一个人。”
“詹宁楼,我们结……”
乐意未出口的话全部被堵住。
詹宁楼钳住她的唇。
虎口掐住她的脸,唇舌直接碾进她嘴里。
乐意被詹宁楼紧紧箍在怀里,唯一能反抗的只有目光。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
詹宁楼不断调整着角度,又重又深地吻着她。
乐意的视线中,男人眉骨至鼻梁的线条凌厉,眼睫勾勒出深刻的眼尾。
从挣扎抵抗到不由自主地沉沦。
等到这个漫长的吻结束,乐意主动攀住詹宁楼的脖子,就连眼里都是潮红的。
詹宁楼垂眸,看着她因为喘息微张的唇,忍不住再次低头,吸了吸她湿润的上唇,再缱绻地亲到她耳。
“‘结’这个字后面,我只允许出现一个字。”
只允许出现一个字——
结婚。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你说这些。”
“再不高兴撒气,你想怎么样都好,刚才那种话,别再让我听见,”他惩罚似地咬了下她耳垂,沉了声,“明白吗?”
乐意眼里潮热湿软一片。
她不说话,但心里应是明白的。
过去詹宁楼总要逼着她开口,但凡从她嘴里说了他就信。
他把这些当做她的承诺。
可后来他发现,小姑娘最是心口不一。
你越给她定规矩,她越反着来。
身上那点叛逆全都用在他身上了。
现在这种境地,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两条路,继续强压直到她真正屈服那天,但结果也可能是两败俱伤。
还有一条路——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她降低自己的底线。
今天容忍她心里想着别人,明天或许就能接受她像这样坐在别人怀里。
只要她不说结束这两个字。
还能怎么样呢?
人是他强求来的,总不能什么亏都不吃。
乐意的手指拨弄着詹宁楼胸前的衬衫扣子,“那万一是你说了那些话呢?”
詹宁楼多么敏锐,几乎是小姑娘说完这句话就明白了什么。
他皱眉问:“听谁说什么了?”
乐意刚才是一时冲动,现在发泄完,又觉得说什么都晚了,也没有意义,撇过脸不吭声。
詹宁楼将她脸转过来,望进她委屈不已的眼里,话说得强势,表情和口气都缓和下来。
“我不想查你手机,也不想打扰你的朋友们。”
詹宁楼的意思是,她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他还是会通过其他方式知道。
詹宁楼沉默地看了她一阵,然后直接拿起手机。
她的手机。
乐意没有阻止,太多的经验告诉她,在力量对抗上,她没有任何胜算。
詹宁楼打开她的手机,看了没多久就明白了。
詹宁楼换了自己的手机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詹宁楼开口就是一句:“陈芷是谁?”
乐意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盯着詹宁楼的手机。
电话那头詹宁楼的助理沉默了两秒,紧接着说:“两分钟后我打您电话。”
两分钟不到,詹宁楼的电话响起。
他切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