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突然感觉空荡的凉意,不等乐意惊呼出声,马上又被更冰凉的东西覆盖住。
男人的脸比空气更冷。
额前发不断擦过,带起一阵战栗。
詹宁楼一点也不温柔。
那么大的力气,像是要从里面嘬出什么来。
到最后,简直就是在啃咬。
刺痛到几近麻痹。
乐意都能想象,詹宁楼在自己身上弄出的痕迹有多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詹宁楼终于抬起头。
他的呼吸声又乱又沉,指腹刮过她的脸,来到眼尾,来回扫去泪渍,声音里透着点期待,“想不想抽我,宝宝?”
乐意的哭声终于从嗓子眼里溢出来,“詹宁楼你混蛋!”
“这就混蛋了?”詹宁楼吻住她眼皮的同时,用膝盖鼎开她。
手毫不顾忌地向下。
乐意所有的惊叫全部被堵住。
詹宁楼吻得太凶了,舍头塞满她一整个口腔,堵住她所有的声音和气息。
手也很凶。
詹宁楼都懒得扣她手腕。
车后的空间被两个人占满,乐意被强行压在后座上,行动力受限。
尽管一直在拧动挣扎,可除了浪费体力和让她体会到两人的力量悬殊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喊没有意义,哭也没有。
声音和眼泪都是詹宁楼从她身上获取的奖励。
他凶恶地、贪婪地问她要这些。
詹宁楼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混蛋——
不是折磨她,伤害她,而是让她切身感受到,即使他这么对她。
她也湿得很快。
他们没有在车上弄过。
山顶别墅那夜之后,乐意不再拒绝詹宁楼的亲近,但她还是坚持单独睡。
詹宁楼没有强求,在这方面,他比乐意预料的更加克制。
好几次,乐意只要说累了,或者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詹宁楼都能停下。
在今天之前,乐意一直以为詹宁楼是个自控能力很强的人。
但她忘了,克制不代表不重谷欠。
“别……”乐意抻长脖子,别过脸,困难地出声,“用手。”
詹宁楼掐住她下巴,把她脸掰回来,眼里的恶劣像是要全部掉她身上。
“怎么,他回来了我连手都不能用了?”
“白天公司里谈着,晚上回家陪我玩?”
“我和他谁是备胎啊,乐意?”
乐意的脸被更用力地捏住,被迫张开嘴,说不出话,放大的瞳孔里满是屈辱。
“觉得自己很委屈?”詹宁楼俯身亲她,从额头亲到眼睛,沿着小小的鼻梁亲到唇珠,衔一口,说一句。
“我跟没跟你说过,你和他在津巴布韦那次,就把什么事都了了。”
“实习,考研,回曼哈顿,你做什么我不依着你?”
“可你呢?”
“无论我怎么做,就是养不熟你是吧!”
乐意不知拿来的力气,双手撑在詹宁楼胸前,用力将他往外推,同时大声朝他吼:“难道我和你在一起,就连交朋友的权利也没了吗!”
“你把他当朋友了吗?”
詹宁楼握住她两只手腕,粗暴地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乐意被挤在车门、座椅和詹宁楼之间,狭小密闭的空间让她脑袋一阵阵发晕。
晚上温度直逼零度,可乐意浑身都在出汗,连眼睛都是滚烫的。
“朋友会让你下了车还要特地回去冲他笑?”但詹宁楼还在她身上制造着更滚烫的热度,“说什么了?说你回去后会很想他?”
“詹宁楼你能不能别发疯了!”乐意心里那点内疚早已荡然无存,她现在只剩下无尽的愤怒,“我和沈宴之间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詹宁楼把人翻过来,让她面朝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