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这样便是坏了吗?”高厉挑眉,看着这样纯情的陆成欢,只觉得兴致昂扬,“那朕便让你看看,什么样是真正的坏!”
“不……不要。”
陆成欢半推半就,忍不住娇嗔出声。
“啊”
高厉刀削一般的薄唇微微抿起一个弧度,极有兴致的看着身下陆成欢的动情之处,那强健有力的身体便已经欺压了上来,坚硬和柔软的碰撞,让这屋子里面顿时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音。
“欢儿,欢儿……”
“你好美。”
——
陆成欢和高厉翻云覆雨,可是玉堂殿却是一派凝重,躺在软榻上的陆成音目光寒冽,声音带着怒意,“什么?”
“你说皇上去了永宁殿?”
永宁殿可是住着陆成欢那个小贱人!
皇上之前不是一直都没有理会她吗?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还敢公然截胡自己?
她的产期近在眼前,每日高厉下朝之后便会来玉堂殿陪伴在陆成音的身边,可是不想今日陆成音在殿内等候良久,却迟迟没见高厉的身影,结果过后不一会儿,便听闻高厉转道去了陆成欢的宫中?
“可有打听到,到底是去见谁了吗?”
永宁殿中可是住着两位陆家妹妹呢,一个是陆成欢,另一个便是陆成婉,若是陆成婉也就罢了,可若是陆成欢……
陆成音眸底目光阴鸷,她还没来得及找赵祗云算账呢!陆成欢若是胆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那就怪不得她不念情面!
佩文躬身,微微蹙眉,“回禀娘娘,皇上去的是淑仪娘娘的殿内,听闻是淑仪娘娘在御花园中放风筝,被皇上遇到了,好像是摔伤了,皇上便一路抱着淑仪娘娘回寝殿的,至今还未出来,怕是……”
怕是已经在陆成欢处歇下了。
剩下的话佩文虽然没说,可是陆成音便已经懂了。
噼里啪啦!
鸡翅木小几上的缠文枝茶杯被一扫落在地上,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茶杯中的茶水更是散落一地,惊得玉堂殿内的宫人们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一等宫女更是浑身颤抖的上前打扫。
陆成音怒目冲冲,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这两个字,“贱人!”
从前在家的时候就不安分,现如今竟然还敢在自己孕期的时候给自己添堵,她真恨没有在陆成欢初入宫的时候就命人将她彻底解决了!
自打怀孕之后,陆成音的双手便没有再沾染鲜血了,她是想着给自己未出世的皇子积福的,可是倘若有人找死,那陆成音便是豁出去自己的阴德,也要替腹中皇儿肃清道路了!
赵祗云在陆家的时候,便害死了她的生母杨氏,还堂而皇之的做着陆家嫡母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该偿还了!
“夫人,您现在的身子正是要紧的时候,不宜动怒。”佩文严肃的提醒着,让陆成音阴沉的脸色得到了好转。
“有什么事情,您只管吩咐奴婢,奴婢自当替您分忧解劳,何至于自己动气,气坏了身子可是您和您未出世的皇子吃亏。”
“况且……即便是一时使了手段勾引了皇上,可是这后宫之中,得了皇上的宠爱未必就能经久不衰,反而,会因为站得越高,而摔得越狠!”佩文脸上看不出表情,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阴恻恻的让人心生寒意。
陆成音紧皱的眉头松开,转而红唇微扬,唇角绽放出一抹笑意,“也对。”
“站得越高才会摔得更狠,不让她尝尝一些甜头和滋味就将她给处置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并非是从来都不曾拥有过,因为从来都不曾拥有,也就从来都不知道是何滋味,便不会失望和难过,也无从难过,可是如果一样东西是曾经你所拥有的,并且这样东西给你带来很多幸福和欢乐,那么……
一旦这样东西失去了,才会让你抓狂疯癫,做出很多平日里都无法想象无法忍受的事情。
恩宠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