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南絮始终清楚,裴信对她怀揣着不可告人的企图。当她逐渐揭开裴信隐藏的丑陋心思时,不禁感到震惊,难以置信。
&esp;&esp;自己是他的血亲堂妹,裴信竟然能够跨越伦理的界限,生出如此令人作呕的欲念。
&esp;&esp;裴信不止一次在阴暗的角落里向她暗示爱意,但裴南絮始终坚决拒绝。
&esp;&esp;可裴信的行为非但不收敛,反而愈发放肆,从起初的轻微肢体接触,到后来更加大胆的触摸,数次险些让裴信得逞。
&esp;&esp;裴南絮也曾试图向父母揭露裴信的恶行,但他们不仅对她的诉说置若罔闻,反而斥责她无事生非,说她是在制造事端。
&esp;&esp;重重桎梏,北地规划
&esp;&esp;时间久了,裴南絮的心渐渐冷却。她开始意识到,即使自己真的遭到了不堪的侵害,这几个家人也只会选择视而不见,没有人愿意为她站出来。
&esp;&esp;毕竟,裴信作为异能者,在末日中的重要性显而易见。
&esp;&esp;而她,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女子。
&esp;&esp;裴南絮唯一的价值,似乎只剩下这副女性的身体和容貌。
&esp;&esp;望着面前家人那副伪善而令人作呕的面孔,裴南絮心中涌起深深的厌恶和无力感。
&esp;&esp;对他们的失望已经达到了顶点,仅剩的一丝亲情,也在他们的冷漠和无情中消磨殆尽。
&esp;&esp;裴信被甩开手,却并未动怒。他的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仿佛在回味残留的感觉。
&esp;&esp;他转向裴向松,假意劝解道:“伯父,南絮刚从危险中脱身,定是惊吓过度,言辞才有所不当。您就别跟她计较了。”
&esp;&esp;裴向松冷哼一声,挥袖转身,显然并未完全消气。
&esp;&esp;裴信笑了笑,继续好声说道:“伯父,我们不宜再耽搁,还是赶紧启程吧。”
&esp;&esp;“是啊,爸,天快黑了,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
&esp;&esp;裴望飞催促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esp;&esp;作为家中的顶梁柱和小队的队长,他的话自然分量极重。
&esp;&esp;裴向松听到儿子的话,立刻笑着附和,态度显得谄媚:“望飞说得对,我们赶紧上路吧。”
&esp;&esp;裴南絮环视了一圈包围自己的人群,无力地问道:
&esp;&esp;“我可以不跟你们一起走吗?或者说,能放过我吗?”
&esp;&esp;裴望飞眼神冷淡,掀起眼皮,慢条斯理地反问: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裴南絮苦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呢?到了南方,她还可以作为礼物送给他人。自己对他们来说,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esp;&esp;柳幕云立刻阻止了正准备再次动手的裴向松,她板着脸,严肃地对裴南絮说道:
&esp;&esp;“你今天究竟怎么了?真是不懂事,尽说些胡话。不跟家人在一起,你打算去哪里?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快走!”
&esp;&esp;说着,她便拉着裴南絮的手,率先向前走去。
&esp;&esp;队伍也随之启程。
&esp;&esp;?
&esp;&esp;三天后,希望基地。
&esp;&esp;在江瑾璃成功端掉端木泽楷的老巢之后,她留下了十几万战士以及沐渊等三人来处理北方事务,自己则带人返回了南方。
&esp;&esp;如今,江瑾璃再次踏足北方,主要目的是了解北方所有势力的分布情况。
&esp;&esp;在办公室里,江瑾璃坐在主位,她的下方分别坐着许明星、沐渊、周连虎以及三位大队长。
&esp;&esp;共六人。
&esp;&esp;“北方的势力分布情况都调查清楚了吗?”江瑾璃扫了六人一眼,直截了当地问道。
&esp;&esp;“嗯,这两天已经全部调查清楚了。”沐渊清了清嗓子,将北方地图推到江瑾璃的面前,然后开始条理清晰地汇报:
&esp;&esp;“北方的势力目前全部受端木泽楷的控制,除了零散的小股势力外,主要可以分为九个附属基地和数十个奴隶基地。”
&esp;&esp;这两种基地有着本质的区别。
&esp;&esp;奴隶基地,顾名思义,是压榨并生产奴隶、以获取免费劳动力的地方。在那里,幸存者毫无尊严可言,只遭受着无情的剥削。
&esp;&esp;而附属基地则是端木泽楷的外围势力,属于忠心拥护端木泽楷的基地。待遇比奴隶基地好得多,不需要上缴大量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