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方面的想法和需求是真的,也很坦诚。
所以昨天才会在认出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合法丈夫以后,大胆求爱。
虽然失败了。
舒可童怯生生地打量着这个即将出门的男人。
京科大对职工的着装没有什么需求,但是因为季正谦工作的大部分时间都需要待在实验室里,所以他自己会倾向于轻便简洁的搭配。
再加上他的年纪在教授里面太年轻了,无论是为了震慑学生还是为了予人沉稳的印象,季正谦在打扮上都偏爱深沉的色调。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打底,因为还在家里,所以那件墨灰色的大衣还挂在臂弯。布料牢牢地贴在他紧致的身体上,什么都没有露,却又好像什么都露了。无论是宽阔的胸膛,还是达的手臂肌肉,亦或者精瘦的腰身,一览无遗。
舒可童问:“你平时有健身的习惯吗?”
“嗯。”她刚搬进来,还不太清楚家里的配置。季正谦告诉她,“从东侧门出去,绕过鲤鱼池的第一间玻璃房就是健身房。你有兴趣的话,平时也可以锻炼锻炼。”
舒可童确实还没有把整个家逛完。
毕竟太大了。
她对健身没什么兴趣,但还是嗯了一声,眼睛还停留在他鼓起来的胸肌上。
季正谦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
“去把早饭吃了吧,我差不多该出门了。”
舒可童:“面包……”
“本来就是烤给你的。”
舒可童在落地窗前看他把车开走。
中午梁浩宇找她吃饭。
舒可童懒得出门,回笼觉没睡好,她太阳穴突突地疼。她让梁浩宇过来给她做饭,吃完就滚。
“什么脾气?”他在电话那头察觉出不对劲。
“是你太敏感了。”舒可童反咬一口。
季正谦以前一个人住,三餐要么自己亲自动手,要么在学校解决,只找过清洁阿姨,且是一周一次。
现在家里多了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舒可童,家政人员的配备就成了一大难题。
两家都想配个人过来,毕竟用的久的贴心。但是舒可童和季正谦都不愿意,觉得像多了双眼睛在家里。
物色新人选需要培训,所以一时半会还不能直接上岗。
梁浩宇拉开车门,看见自己那辆法拉利LaFerrariaperta的副驾驶上竟然放着一堆生鲜和蔬菜,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能这样溺爱舒可童。
舒可童跷着腿坐在岛台上指挥他,偶尔玩玩电脑。
梁浩宇一边打蛋一边和她闲聊,很多个话题揭过去以后,他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昨晚,他骂你了吗?”
舒可童盯着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等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梁浩宇刚才在和她说话。
“什么?”舒可童没听清。
“我说……他昨天看到我送你回来,怎么样?”
舒可童贴着碎钻的美甲拖着光标滑动,一脸无所谓:“没怎么样。”
梁浩宇侧身:“他不吃醋?”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对上好友不解的眼睛,舒可童解释道:“我们婚姻的本质是联姻,不是爱情。”
想让一个人有所波动,那么搅动静水的船桨一定名为情感。
舒可童不认为季正谦对自己有这样的情感。
他们对对方的感觉,最多称为,不讨厌。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爱上你呢?”梁浩宇喃喃道。
舒可童敲着键盘,分神回答:“起码不是现在。”
“那你希望他爱上你吗。”
“你今天问题怎么这么多?”
她忙着呢。
梁浩宇抿了抿唇,转过头继续打蛋。
准备吃饭的时候,门铃响了。
舒可童跳下椅子,说“来了”,趿着拖鞋去开门。
梁浩宇的脸一下冷下来。
她还约了别人?
还是说,季正谦会回来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