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虽然季正谦一开始就反对过,但是拗不过她,他没抵挡住诱。惑,他也有责任。他伸手拨开她的耳,“以后都在床上。”
结果她反应更大:“那不行!”
季正谦一愣,以为她是对这种事有抵触心理了。
他心一沉,裹着杯子抱住她,转移话题:“腿还疼吗?”
他一问,感官就清晰了。
舒可童扁扁嘴:“哪里都疼。”
季正谦皱眉,刚想把手伸进被子里,舒可童就说:“心更疼。”
她的计划是大战八百个回合的!
季正谦看着她红透的脸,嘴上顺着她,心里想的却是,还好有插曲打断。
就是方式过于危险,让他后怕。
他们都有些过火了。
哄睡了舒可童,季正谦还坐在床边,帮她揉腿揉腰。
但第二天早上起来,舒可童仍神情恹恹,没什么精神。
莫妮卡上来“赎罪”的时候,窥探着她的脸色,手冷得不行。
她其实也没比舒可童大几岁。
刚入职场的新人,敏感又好拿捏,所以经理才会让她背黑锅,还没有心理负担。
她把精致装盘的早餐端上桌,放到舒可童面前的时候,对方叹了口气。
是那种深深的叹气。
她的手抖了抖,盘子差点没端住。
季正谦的手在桌下轻轻锤着舒可童的腿。
酒店的规矩是,每一次服务都需要顾客点评、打分。
他们今天就退房了,莫妮卡其实是上来请他们填写表格的。
舒可童吃得很慢。
有外人在,她更温吞了。
季正谦在玄关处填表。
莫妮卡连辞呈都想好怎么写了,同时感慨,同人不同命。突然听见季正谦说:“她昨天受了惊吓,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不是因为你,别放在心上。”
她一愣,季正谦把表还给她,并关上了门。
莫妮卡低头一看,五星。
她回到茶水间还有点整愣,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里逃生”。
来上班的同事见她还没回去,拉着她问:“怎么样?见到那位大小姐了么?是不是很难伺候?”
昨晚的事情企微估计都传遍了。
莫妮卡被这么一问,突然反应过来。
季正谦不是体谅打工人。
他是在维护舒可童。
唉。
舒可童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
季正谦看她用勺子反反复复地拨弄法棍上的奶油,开口道:“可可,好好吃早饭。”
舒可童睨了他一眼。
季正谦顿时避开了视线。
少见。
她知道原因。
一个多小时以前,她把他坐醒了。
季正谦问她在干什么,她道貌岸然地说,“在研究三十岁的男人陈博的几率有多大。”
“……”
见他没反抗,舒可童变本加厉。
“很大哟。”
也不知道是在说几率,还是说别的。
难得见他害羞,舒可童克制不住。
她让季正谦看她。
“我的嘴角是不是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