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主动靠近花诡,低头凑上去。
微凉的唇瓣映在温热的唇上。
花诡如果睁开眼,能看到对方颤动的睫毛,看到平静外表下泄露的波涛汹涌。
还有隐隐的期待。
期待醉酒的人,能察觉到。
他活了这么多年,虽然总是失忆但他看的出来。
他喜欢自己,自己也一样。
可他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回应他,他还有事情没做。
他没有时间了。
这份不可言说的感情,埋藏在深夜中。
在往后的十年,独自品味。
第二天早上,花诡从床上清醒。
宿醉的感觉很不好。
就像有人拿重物敲击,喉咙肿痛。
花诡摸向嘴唇。
怎么这里热热的,胀胀的。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花诡疑惑,难道这也是喝酒后的后遗症么。
原谅活了好久的老光棍对亲亲的的匮乏。
花诡撑起身,走到外面。
胖子正臭不要脸缠着云彩。
云彩被他说的话逗得直笑,没想到北京来的老板这么会说话。
吴斜强忍笑意,说道:“花哥,你不知道胖子围着那位云彩姑娘,架势有多重,你昨天没来的时候……”
吴斜侃侃而谈起昨天胖子的模样。
其实吴斜昨日就想告诉花诡,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谁让当事人两人都在场。
不过,昨晚张启灵把花诡抱走后,他和胖子在阿贵口中知道点线索。
这个线索还跟陈文锦有些关系。
陈文锦和她的考古团队曾经来过巴乃,并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
吴斜一直以为西沙是陈文锦的,没想到巴乃才是。
年,陈文锦带领考古队来到巴乃,一头钻进山里,拉了十几个大箱子离开。
那些箱子看着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吴斜听完,阿贵的话,越琢磨越不对劲儿,陈文锦来过这儿,从楚光头打听小哥身世也在这儿。
心底涌出强烈预感,这事儿恐怕和他三叔脱不了干系。
“啊切。”远在深山里的吴三醒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