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这会儿了,怎么还没动手啊?”
中鹄把声音压得极低。
“我难道是大鼹鼠萝卜头吗?你以为地道是想挖就能立马挖出来的?”
久也压低了声音回了一句。
“你们都躲到我身后去!
真要出什么事,要死死我一个,轮不到你们。”
蔡子秦是视死如归。
“蔡老弟啊,我是真佩服你勇于牺牲自己。”
莫帕拉竖起自己的大拇哥。
“姜绊绿,咱俩一会儿找个机会,把这土墙凿开试试。
不行不行。
就咱俩这力气,怕是凿不动这堵墙。
喀索拉。
等一会儿你趁着牛头人不注意,就往墙上打。”
中鹄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着可以实施的办法。
“哈哈哈哈哈!
小辈们。
我犯不着跟你们这些小家伙为难。
要杀,我也只杀亥一个!
你们啊,想走随时就能走,我绝不拦着。
那只豪言族的小牛犊。
看在咱们俩算是同宗同源、血脉里尚有牵连的份上。
我也能保你一条活路。
绝不让你在这儿就丢了性命。”
丑神说的这番话实在是太有价值了。
“二哥,你这招也太狠了吧!我可是你一奶同胞的亲弟弟啊!”
亥(怪鸟)的心态算是彻底崩了。
“哈哈,能给我带来价值的弟弟,才配是我的亲弟弟!”
丑神意味深长的笑道。
“你当真能保证我能活下来吗?”
莱德茵望着丑神。
“哈哈!
你看看我这对牛角,再看看我这双牛蹄!
我堂堂丑神,会骗你吗?”
丑神扬了扬脑袋,晃了晃牛蹄,大笑着说。
“你得誓,我的小牛犊一定能活着!”
面包某某对着丑神说道。
“我誓。”
丑神笑了笑后应道。
“这哪行啊,得毒誓才行!
莱德茵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
你就得吃海鲜方便面永远都找不着调料包。
然后梳头永远坏梳子,不管吃什么都会硌掉一颗牙!”
喀索拉在一旁净添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