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自这一刻起,就都由你来定夺了。
你既然对蛇杜莎心怀憎厌。
那么我杀了她便是。”
我当然听的出来你不是一时兴起才这么说的。
青蛇啊,你觊觎着万物起源的神职。
可你尚不确定自身剧毒,能否彻底压制蛇杜莎,因而迟迟未敢妄动。
我早就该懂了。
神这种存在,本来就不需要亲情、友情,更不需要爱情。
我的义母是这样,你好像也一样。
假若我是你,早在几百年前就会爱上我自己了。
毕竟这么多年,一直是我在关心你的死活。
陪在你身边的始终是我。
是我让你在世界上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有那么一点价值。
可你呢?为什么不能正视我的感情?
你怎么就不能爱上我呢。
青蛇。
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么?
是一把趁手的宝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还是实力尚可,能并肩的战友?
又或者,只是一个值得你全力对付的对手?
我倒是想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让我满意的答案。
喜欢我和喜欢食肉是不一样的。
可你好像从来都没懂过,一直都分不清。
有人——
白蛇捏着一截枯枝环顾四周。
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对生命憎恶的气味。
在哪里?
是那只大水獭的一片指甲。
蛇妈拿住滋滋向外冒着浓烈怨恨气的指甲盖。
武字饼命还真硬,竟然还留着一口小气。
“嘶
坛主的老朋友。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话想和我们说吧?”
蛇妈朝着大水獭的那片指甲吐了一团紫气。
渐渐地紫气便塑造成了武字饼的模样。
“慈悲慷慨的蛇神们啊。
你们愿意救一救我这个老妇人吗?”
武字饼的语气中罕见地带着一股谄媚的感觉。
慈悲、慷慨这样的词从她嘴里冒出来。
她自己听着都想乐。
这就是所谓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不过是一个苟延残喘的蝼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