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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该赴何府花宴的那日。
良熹敬由着苏彻玉先去,不过,他还是嘱咐了一句,让她不用太拘谨,他稍后就会来······
当马车停到何府前,苏彻玉还未起身,就听到车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女声。
“彻玉,彻玉,你来了。”
是何清涵的声音。
苏彻玉闻声就下了马车,可不知为何,何清涵好似待她极为小心。
“你慢着点,小心摔了。”
何清涵自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都是别人掺她下马车,可到今日却是轮到她要去掺人了。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下来了。”
下个马车而言,苏彻玉哪用的着别人去掺。
也没在乎什么礼数,利索的下了马车。
“哎哟!你怎么能下的那么急呢,可要小心点。”何清涵看了看苏彻玉的肚子,见她没什么不适,便拉着她的手进府。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在皇城中也算“恶名”远扬了,这平常的闺阁小姐可是不愿与她交好的,而除此之外,那些个世家公子,多半也不想招惹个这样的夫人回家。
不过,何清涵可不在乎。
反正她也瞧不上他们。
而这次宴席,要不是家父家母催的紧,非要设个宴,给她赘个郎婿回来,她也是不乐意办的。
“我本是想着给写信的,但良大人说你病了,我就不好意思去扰你了,你现在身之好些了吧?”
苏彻玉现在虽瞧着面色红润,但何清涵还是不放心地问上一句。
“嗯,好些了。”
苏彻玉笑着点了点头,可心底还是心虚的知道,良熹敬那是为她扯了谎。
那会,她不是病了,而是逃了······
“那就好,那就好。”何清涵安心下来,目光不由地还是往苏彻玉的肚子瞧了瞧,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拉着她往里头走。
景秀庭院,金池玉树,大好的春光栩栩绽了一片······
何清涵招呼着苏彻玉坐在她身侧,后叫了下人,将准备好的饭食呈了上来。
“你看你是想吃酸的,还是想吃辣的,还是两种都想吃?”
酸口,辣口的菜,各摆了一大桌子,苏彻玉瞧着这些菜,又看了看仅有她们二人的亭子,不免有些狐疑。
这花宴是有什么讲究吗?
“我其实都行,但这就我们两个吗?”
她是酸辣不忌的,所以都可以吃。
但何清涵今日不能只请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