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
喻勉抬眸,与左明非四目相对,两人眼中均有些讶然。
左明非问:「你可看清那人的招式了?」
「那招看似平平无奇,可被他近身後仿若置身於虚空之中,我使不出一点力气,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打下了擂台。」
「是谁?」喻勉问。
「不认识。」凌乔匪夷所思道:「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叫不出来那少年的名字,只是…」他迟疑起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说。」喻勉淡声命令。
凌乔只好道:「那少年长得好看。」
喻勉:「……」
左明非:「……」
凌乔认真地补充:「十分好看,像是画中仙,而且还有些眼熟。」
喻勉凉凉道:「怪不得输了,敢情是净盯着别人看了。」
凌乔又蔫了:「属下技不如人,自请返回琅琊,还望主子保重身体,我和哥哥在琅琊书院,会为主子祈福的。」
喻勉漫不经心道:「你不如去出家。」
还祈福。
「我还没娶媳妇呢,不想出家…」凌乔委委屈屈地嘟囔。
喻勉懒得搭理这小子,三人找了一家茶肆坐着,半盏茶的功夫过去,被喻勉派出去的暗卫接连回来。
喻勉不由得提高声音:「全输了?」
「属下无能。」跪在地上的几人低声请罚。
喻勉握在杯壁上的五指缓缓收紧。
凌乔从左明非身後冒出脑袋,惊讶地重复:「都输了?」
左明非轻笑着回眸,对凌乔道:「可见不是你学艺不精,而是对手太厉害。」
喻勉冷笑出声,他重重放下茶杯,阴测测道:「有意思。」
琅琊书院教出来的暗卫,虽不如缥缈峰教出来的能以一敌十,可少说也是个顶个的高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这等身手?而且还不足二十岁,喻勉摩擦着指尖,神色晦暗不明起来。
左明非观望着喻勉的神色,看他颇有想亲自前往的架势,於是轻咳一声,温声提醒:「喻兄,你已及冠多年。」
喻勉斜了左明非一眼,之後不疾不徐地开口:「输了便罢了。」
跪在地上的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喻勉是何意思,眨眼功夫,扑面的威压骤然落下,几人呼吸一滞,被这压迫感压得几乎匍匐在地。
喻勉的声音冷淡响起:「但有不速之客暗中跟踪,你们竟一无所觉,合该受到惩罚。」
跟踪?何时?
几人顶着滔天的窒息感,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