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会不会背着我找别人。」喻勉懒怠地放下茶杯,意有所指道:「脚踩两只船可不是什麽好习惯。」
白夫人乾笑一声,「这是自然。」顿了下,她岔开话题般道:「对了,红荔说你昨晚抱着个男人。」
喻勉:「看来多嘴是晚月楼的传统。」
「那男人穿着你家暗卫的衣服。」白夫人笑盈盈道:「我当你为何要几次三番拒绝我送你的人,原来是吃了窝边草。」
喻勉脸上露出鄙视的表情:「若你办事也有这般上心,京口可能就不用来了。」
「说说嘛,是你哪个小暗卫?」白夫人的胳膊撑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笑问:「不会是小凌乔吧?这孩子是生得好…」
「是我什麽?」凌乔好奇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夫人侧脸观望,只见凌乔和左明非一道走过来,凌乔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贴心地为左明非清理着路障。
「应当不是他。」白夫人自顾自道:「还能下床。」
她一本正经地琢磨,望着喻勉又道:「除非你不行。」
喻勉砰地放下茶杯,面色不善地盯着白夫人。
白夫人掩唇噤声,讪笑道:「小妹也是关心二哥嘛。」
「白姑娘,早啊。」左明非温和颔首,笑意淡淡地打招呼。
白夫人叹惋道:「可惜了,左大人这花儿一样的容貌你瞧不上,竟去吃了窝边草。」
左明非和凌乔坐在邻桌,落座後,侍女送上早膳,左明非将筷子递给凌乔,凌乔偷瞄着喻勉,不太敢接筷子。
「无妨,喻大人既将你指派给我,你听我的便是。」左明非双手托着筷子,和声对凌乔道。
凌乔看喻勉没说什麽,兴高采烈地接了左明非的筷子:「谢谢公子。」说着,他又往喻勉的位置上行礼:「多谢主子!」
白夫人懒洋洋地摇着团扇,问:「凌乔,你的同僚中可有比左大人更好看的?」
左明非搅拌热粥的同时,也好奇地直起耳朵——在聊什麽呢。
凌乔啃着包子道:「没有,公子天人之姿,谁能与他媲美。」
左明非无奈笑道:「不过赠你一顿早饭,不必如此过誉。」
「哦?」白夫人略显诧异地看着喻勉,随後笑道:「看来此人定有过人之处。」
凌乔看左明非认真聆听的样子,以为左明非也好奇,为了报左明非的「一饭之恩」,他大胆去问:「夫人在说谁?」
「自然是你家主母咯。」白夫人笑吟吟道。
「我家主母?!」凌乔大为震惊。
左明非也稍显诧异地放下勺子,想不到喻勉还有一段婚事。
白夫人添油加醋道:「我家丫头昨晚看到你家主子和人在街边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