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文宇差点语塞,不错,自己既下不了手杀她,也已惹起了敌人的警觉,那现在该如何是好?
玉蝶忽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道:“我猜到公子是谁哩!”
沐文宇愕然道:“姑娘认为我是谁呢?”
玉蝶轻轻道:“公子先前的一掌,刚劲十足、且充满暴烈杀伤之气;之后你以真气替我疗伤,偏又是一股生机盎然、生生不息之气。能身具两种截然相反的真气……公子认为还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吗?”
这玉蝶确不简单,只从自己真劲的属性已能猜测出自己的身份。不过沐文宇反冷静下来,道:“姑娘既知我的身份,为何还拒绝跟我合作呢?”
玉蝶转过身来,让玲珑浮凸的美丽胴体再次展现在他眼前,柔声道:“我们还是先穿好衣服再谈好吗?”
二人此刻还是裸裎相对,的确与谈话的气氛完全迥异。
沐文宇点了点头,扶着她徐徐站起移到床边。
表面上武功较高的沐文宇占了优势,但实质上则被玉蝶完全控制主动。
玉蝶娇弱无力地任他扶着走路,细审他的表情,轻笑道:“公子不怕我又暗算你吗?”
沐文宇望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让她在床沿坐好后,又替她拾回衣服。
待得二人穿好衣服后,玉蝶抱膝坐在床上,脸色仍有点苍白,沐文宇则坐在床沿。
玉蝶轻拨着一头披散肩旁的秀,微笑道:“李颐真是我帮胁逼李承言的重要棋子,公子认为我会轻易让你带走她吗?”
沐文宇回答道:“你错了,在李承言的眼中,最重要是他的地盘和权势,李颐真在他眼里只属次要。强留她对你们厉霸帮只是有害无益。”
玉蝶娇哼道:“这是公子的意见还是你五行庄的意见?”
沐文宇道:“我和我庄的立场是一致的。”
玉蝶瞧着他,淡淡道:“听说公子曾与李颐真有过婚约,这是真的吗?”
沐文宇缓缓点头。
玉蝶凝望他片刻,道:“即使让你们救回李颐真又如何呢?李承言不是一样会将她当货物般送给别人来换取利益吗?”
沐文宇道:“那就看她是否愿意继续当她老爹的棋子了。”
玉蝶盯着他道:“公子是否对李颐真动心了?所以才会冒险来救?”
沐文宇苦笑道:“我只是受命而来。不过坦白说,任何男人对美女都是会动心的。姑娘何曾不是令在下动心呢?”
玉蝶似喜似嗔的横了他一眼,道:“若玉蝶被蒋帮主责怪,那又该如何是好呢?”
沐文宇看着她这个不像在弄虚作假的眼神,不知为何心生一种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