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月形的银色弯刀迎面飞来,抹向他腰际。
沐文宇连望那刀一眼的时间也欠奉,就地矮身一滚,弯刀“嗖”的一声划过他的头顶。
这是风门门主林广遥的独门兵刃“银弧月影”,共有两把,刃身细薄成一弯月形,可作抛掷杀伤对手,又可作埋身搏击的兵刃。
由于其质料轻薄,加上林广遥已练就风经最高境界的“御风诀”,故能巧妙地隔空操纵弯刀,如臂指使。
沐文宇才刚站起,那“银孤月影”竟回转而来,再度向他激旋而至。
右手以神拔剑离鞘,气随意生,蕴蓄著一股猛厉的烈火真气重重劈在弯刀的刃锋处。
沐文宇受“银孤月影”那强烈的回旋真劲一冲,震退了一步。
被荡飞的弯刀则被站在房中右方的林广遥轻松的接住了。
林广遥今年三十八岁,长相清奇冷峻,五官轮廓分明,加上他雄伟的身形,总予人木无表情的感觉。在江湖中认识他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个天性冷酷的人。
这在沐凡座下十大高手中的大师兄罕有的露出笑容,淡淡的道:“文宇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说著指了指放在堂上最深处的一张桌子上,一个方形的木盒,正是藏了合灵归元经的香木匣子。
林广遥续道:“我不会和文宇正面交锋,只要文宇能在我的‘银孤月影’的合击下夺得此经并离开此房,便算过了我这关。”
沐文宇点了点头,心中则在盘算如何应付集飘忽和刚烈于一身的狂风真气,若斗刚猛,风不及火;若论度,风不及雷,但自己的火和雷均未达至境,该如何应付眼前这风门第一人的攻势呢?
无论他如何前进,如何快,只要林广遥的飞刀一至,他会被缠得寸步难进,更不用说要夺取经藉。
应付的手法仍是一样,就是利用五行气各自的特长,今次又该如何利用它们呢?
猛一踏地,飞跃而起,直取放著匣子的木桌。
林广遥双眉一扬,知道他是要凭他庄中无人能及的身法过关,“银孤月影”
脱手飞出,一左一右回旋著飞向正在半空中的沐文宇。
沐文宇忽地散去轻身的玄风真气,从半空急堕下,著地时用力一撑,向前闪移几尺,离桌子还有一丈的距离。两把飞来的弯刀恰恰在他头上擦过。
沐文宇又走前几步,背后破风声再度响起。
沐文宇想不到今次飞刀回来的度这榣快,心中暗暗叫苦,唯有再次使起剑鞘同用的手法,体内烈火真气蓄聚,一剑一鞘同时击飞两把弯刀。
火虽不能克风,但能在力量上压倒它。
不过两把弯刀真劲的反震力亦使他一阵气血翻涌,差些许便受了内伤。
但他此刻已无选择,趁机一跃来到桌边,将木匣子收入怀中。
林广遥刚才错误计算了他的步履轨晻朅让他避开了最刚猛的第一击,哼了一声,双手真气疾吐,像线般牵引著在空中回旋著的弯刀,同时再度回飞向刚刚收好经藉的沐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