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领着我们爬了两层楼梯,来到一间门板掉漆的房间前,边掏出一串钥匙开门边念着注意事项。
我嫌他烦,等他开好门就摆手叫他扯,老头笑了下,浑浊的眼珠子瞟了眼洋洋,叮嘱了句『小心别搞坏东西』,识相地走了。
他的淫笑太过于赤裸,令我好一阵不自在,本来就尴尬得要死,他妈的还跑来添乱……
这是一间配浴室的单房,里头大小不足十平方,一张床和台柜占了大部分面积,台柜正中央是电视,旁边放置着一次性的牙刷、牙膏、毛巾,床下边摆着两双陈旧的塑料拖鞋,环境艰苦。老头的贱容没让洋洋皱眉头,倒是一打量房间里的摆设洋洋就撅起了小嘴:「安静优雅,整洁明亮,比起在肮脏的厕所和荒郊野外可好多了呢。」
洋洋身上的阅历足已写够好几本‘乱世佳人’,在应对进退上的分寸收放自如,此刻略带娇嗔的韵味流泻出来仿若和风佛面般的怡人,我自歉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不由应道:「是啊,你看这床单白白的,哈哈,应该都有经常换洗。」
说完一屁股坐了下去。
洋洋不搭腔,从手袋里摸出一包软中华朝我晃了下,我点头,她递了一根给我,然后自己点起了一根,坐到了我的旁边。洋洋抽烟的态势撩人心神,混血味道十足的性感肉唇微微夹住烟嘴的尾部吸气,唇瓣上的竖纹在用力的时候收缩拉扯,我像以往一样设想被她抿紧的是我的肉棒。
「你不要吗?」
洋洋轻语,一口夹杂在烟雾里的芬芳喷洒在我脸上,痒痒的。
洋洋极少动情,心里头一喜,可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阿智,怅然若失的情绪瞬间弥漫全身,随口问道:「最近帝王宫里头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
洋洋看了我一眼,别过脸道:「有吗?」
冷淡的语气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换作以前我断不会如此掉水准,不禁苦笑摇头。
洋洋自小就生活在男人的聚光灯下,她身边从来就不乏爱慕者。白老虎一死,他身边的女人也都散了,那些想搞洋洋的男人便蠢蠢欲动起来,她的势力背景让人忌惮,隐匿不住的人就开始试探着追求她。洋洋爽朗活泼的性格挑动了无数男人的心弦,后来蔚然风行,从高年级的中鸡巴到不知死活的小鸡巴,又或者是社会上的大小渣滓,追求她的男人满地爬。
我泡漂亮美眉多年,早就横练出金刚不坏之身,对于那些漫天飞舞,赶杀不绝的苍蝇之流,从最初的厌烦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微笑面对,可谓功参造化。
阿智的性格和我大相径庭,自我退出后他就堂而皇之的把洋洋当成了私有物,虽然不说,洋洋被她绑着肯定不好受。
缄默了一会,洋洋忽然轻笑道:「怎么了,都有两个星期没联系了吧,现在你有兴趣关心我了吗?」
半似幽怨的眼神惹人遐思,我语言以对,将捏在手里的香烟点燃,这段时间忙着搞莉莉,想不到一转眼洋洋就给阿智上了。
洋洋伸手拿掉我嘴里的烟,丢到地上用鞋踩灭了,然后把她手里的烟送到了我的嘴边,柔声道:「给你,我的。」
我含住了微有湿渍的烟嘴,手一圈,将她拥进了怀里,洋洋顺从地依偎着我。
为了更舒适些她往后坐了一点,半靠在我身上,微侧的螓在亚麻色的小波浪卷覆盖下露出半边精致的脸蛋,我端详其上。
洋洋的嘴唇厚实,让人有种咀嚼的欲望,此刻两片肉唇兀自翕张着,我盯了几秒就欲火焚身,底下的肉棒在裤子里不断肿起,最后硬得似乎可以撞开铁板。
洋洋觉了,探手将我的肉棒释放出来,狰狞的肉屌离她的眼眸只有几公分,她顽皮地笑开来,张嘴含住了我的龟头,灵巧的小舌头在马眼上勾勾划划地逗我,时而舔拭几下冠状沟处的系带,须臾之间,熟练的技巧就爽得我吸气连连,洋洋这才将我肉棒裹得紧紧地吞吐。温暖湿润的口腔甜美如斯,我兴致勃的不行,右手从洋洋后臀处摸进裙底,捞起她的档部,隔着薄薄的内裤将她柔嫩饱满的阴部完整地握在手中,用力的撰紧。洋洋受了刺激大腿一阵阵的颤栗肉紧,一声驳杂含糊的呻吟不堪忍受地从她性感的嘴里出,这讯号不啻于天籁,我手掌暴力地插进她内裤里头,伸出中指捅进她干涩的膣道内抽动。由于姿势的缘故,我只进入了一节手指,不过粗鲁的动作还是让洋洋蹙起了眉头。
洋洋与莉莉不同,她的身体被白老虎充分地开过,她的激情并不容易点燃,往往需要有漫长的前戏才能分泌出润滑的汁水。我喜欢搞鸡婆的原因是我可以在她们耐操的身体上尽情地泄兽欲,我第一次抚摸在这具性感火辣的躯体上就现了洋洋的秘密,她不仅耐操还有轻微的sm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