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吃饭,马上就吃。”聂徐川趁着东西还没取来眼疾手快点了个外卖,“一会就到。”
时归眼巴巴望着齐非手里的老坛酸菜牛肉面。
“……”
齐非凑过去低声耳语道:“你们这雪莲小法医还挺可爱。”
聂徐川一把就给人推开了:“同事关系,麻烦你保持距离。”
齐非:?
“你他妈翻脸不认人啊,上个月来我碗里抢最后一口老坛酸菜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保持距离了?”
聂徐川啪一声关上禁毒办公室的大门,给齐非的冤屈隔绝在内,推着时归的肩膀就往鉴证科走,“走走走,咱不吃这破泡面,咱吃聚宝楼去。”
死因
开玩笑归开玩笑,齐非那边的速度很快。上一次在西都仓库缴获的毒品有一部分未能确认具体成分,聂徐川要的就是那部分正在检验的,正好省厅的检验报告也发回来了,齐非派人一起送了过来。
时归在小桌子上一边吃晚饭一边看那份检验报告。
聂徐川深知求人办事要拿出态度的道理,夹了一只虾饺到时归碗里:“怎么说?”
“这种新型毒品仍然属于苯丙胺类,从其分子式倒推制作过程,成本降低纯度增加。”时归翻动几页,又皱眉补充道:“相比起五年前第一次发现它,它一直在进步。”
“我记得季双的血液检测显示他接触的也是苯丙胺类毒品。”
时归低头抿了口聂徐川刚给盛好的瑶柱花胶汤,“是的,我要再去化验一遍才能最终确定。”
“好好好,吃饱了就有力气干活了。”聂徐川压榨起人来绝不手软,但还是得给小时法医伺候好了。上次给人饿了一天,差点儿没被时归幽怨的眼神给埋了。
今天点了一桌粤式点心,聂徐川看着时归一样一样眯着眼睛品尝,一个也不落下,忍不住说道:“小时不挑食。”
时归摇摇头:“有的吃就很好。”
小少爷还挺好养活的,聂徐川看时归不显山不露水,但那种从优渥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气质骗不了人,清冷而又松弛,如淙淙流水中倒映的明月。
“那你还这么瘦,可不能瞎减肥。”
知道聂徐川误会了,时归看着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才解释道:“我一个人住,保姆阿姨做饭,她忘记来了,我就没得吃。”
“你爸妈呢?”
聂徐川看到时归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筷子的边缘,纯白的袖口不小心沾上了腐竹卷的酱汁。伸手捧起他的手腕,随手抽出张纸巾垫上,把袖口往上折了两折。
“给我讲讲你小时候呗,我也给你讲,我们交换。”
口里说着最幼稚的话,手上却做着最贴心的事。聂徐川仿佛有很多面,时归想,他同时也无法忽视其中粘稠的强势。
“下次,我可以去你家做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