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你这是被逼至绝路,尝试攻心了?”
“有贺安在,你还怕我不会就范?”
“虽然有道理,但你和我这麽精彩的压轴擂台赛,双方观衆在场那才更刺激。”
隋聿没应声,视线扫过其他人,人心不齐是带队大忌,确实有被他一番挑拨生出动摇的人,老A拔枪朝天射击,似是警告,窃窃私语声停下来。
“老A,你带队能力有所下降啊。”
“不也把你抓来了吗?猎鹰,我给贺医生面子,时间让你拖了这麽久,你要是再玩什麽花花肠子,我这一弹匣子弹可就都喂他了。”
贺安被推搡了两下,冰冷的枪管冷不防抵住他的额间,隋聿的汗毛瞬间竖起来,眼睛再次眯成一条缝。
“你要怎麽打?”
“生死擂,敢吗?”
隋聿与贺安四目相对,贺安蹙眉摇头,眼含泪光。
“小聿,不可以!”
“奉陪。”
他深深地看了贺安一眼,接过旁人递过来的军刀,头也不回地走向擂台。
那麽一瞬间,竟让在场地其他人生出一种风萧萧兮兮易水寒悲壮。
“隋聿!”
贺安急切地喊声在身後响起,他脚步没停,紧了紧握在手中的军刀,背依旧挺得笔直。
从与第一个人对战,隋聿便想到了结局,他什麽都知道,但如今人为刀俎,势单力薄,只能一步步顺着老A画出的路线往下走。
他擡眼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又向远处眺望一番,回过神时,老A已经握着短刀站在了他的对面。
“猎鹰,你有什麽遗言?”
“不如我问你。”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是啊,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那便试试你的刀硬还是嘴硬。”
贺安被连推带搡,挪到擂台不远处观战,隋聿和老A都本着要对方的命而去,各自用上了十成十的力道,扫过的腿风和拳风在空气里爆裂开来,一个回合下来,两个人保持着防御的姿势暂时停歇喘息。
“热身结束,猎鹰,正餐开始,你可要认真迎战啊。”
“放马过来!”
这次他们都亮出了手中的军刀,贺安胆战心惊地看着挥舞出的残影,生怕在隋聿的身上看到伤痕,两个人近身搏斗,他吓得闭上眼睛,视力一旦被关,听觉便显得格外突出,他完了多年的手术刀,最是熟悉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刺啦一声,如裂帛。
隋聿受伤了吗?伤哪里了?
贺安下意识睁开眼,尚未看清擂台上的画面,又听见耳畔传来撕裂的刀锋,紧跟着,左手臂先是觉得冰凉,旋即便火辣辣地疼起来,他愣了愣,一低头,看见自己的衬衫被划出一道口子,滚烫的血冒出来。
周围人的惊呼声将擂台上的两个人暂时拉开,隋聿喘息间,一眼看到贺安手臂上的上,他一脸错愕,目光瞬间变得凌厉,看向对面的人。
“老A!”
“忘了和你说,这个擂台赛最有意思的地方是,你的刀在我身上落一道伤痕,那麽,贺医生也得同样尝一尝这个滋味。”
老A捏了捏刚才被隋聿划伤的左臂,笑得阴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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