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他们,我就算舍了这身军装,必定终其一生阴魂不散缠着你,报复你,折磨你。”
“都阶下囚了,嘴还这麽硬。”
“你这种没有国家没有信仰的狗,自然不会明白祖国带给国人的安全感。”
老A擡起脚毫不客气地踹向隋聿,隋聿没无动于衷地受着,使了个巧劲儿躲开,继而借力拖拽住他的腿用力扯,若不是还有旁人阻拦,老A大概得表演个劈叉。
被隋聿轻描淡写地反击,老A倒也没有很愤怒。
“狗又如何,现在摇尾乞怜的不是你吗?猎鹰。”
“Z国人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
“你倒是提醒了我,猎鹰,我现在就能给你把刀,你敢死吗?”
隋聿眯起眼睛,他确实不敢死,包括贺安在内的十一个人尚不知在何处。
“你到底想要怎麽样?”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好玩儿又刺激,为你量身定做。”
“别卖关子。”
“祝你做个好梦。”
老A很自信,在这麽个没有信号的孤岛上,他便是规则,隋聿有那些人做掣肘,即便个人所向披靡又如何,照样得被他牵着鼻子走。
黑夜漫长,隋聿没心大到闭眼睡觉的地步,天色亮起来时,他被两个人押着走过丛林,在一片河塘里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着的其他人,除了武进,皆是蔫哒哒的,水温并不冷,但一个个都抖成了鹌鹑。
“贺安呢?”
“那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自然是要善待的。”
老A煞有介事地笑了笑,果然有人在平地处支了个椅子,贺安被推了出来,隋聿的眼神急忙在他身上掠过,没见外伤,脸上带着睡眠不足的憔悴。
贺安也焦心隋聿和其他人的处境,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彼此观望,看见栽在河塘里萝卜似的那十个人,均没有觉得轻松。
“老A,你到底想怎麽样?”
“玩个游戏吧,猎鹰。”
“没兴趣奉陪。”
“你要是不玩,这河塘里的人,我就一个一个喂他们吃枪子儿,兄弟们枪法都不准,一枪毙命还好说,死不了的话……啧啧,这河塘污泥太多了,得换个眼色瞧瞧。”
“老A!”
“玩儿吗?都给你一晚上时间休养生息了,猎鹰,我的耐心可不多了。”
“规则!”
“这河塘里十个人,哦,还有贺医生,一共十一个人,为表示公平,我这边也出十一个兄弟,咱们打擂台,你打赢一个,我就从河塘里放一个出来,要是打不赢,我就送他们去见上帝,你觉得如何?”
最近几天很忙,争取周六日多更新点。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