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蹲下替那名伤者做检查,发现他眼内有少许出血,不幸中的万幸,眼球没破裂,隋聿身上带着简易的医疗包,摘下来铺开,按照贺安的吩咐取纱布丶药水,每次他一个眼神便很快能够领会,协作起来难得默契。
这次钱财没抢成,还伤了一个兄弟,为首的气不过,看着贺安和隋聿不设防地蹲在那处理伤者,眼珠一转,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眼神旋即瞟向其他几个人。
多年烧杀抢掠的小混混也有自己的默契,各自取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不约而同将目标对准了隋聿,冷不防出手。
贺安擡头接纱布的间隙,正好看见这一幕,他心里一慌,几乎是出于本能扑向隋聿想护他,用自己的後背迎上刺来的尖刀。
“小心!”
隋聿对危险的感知很敏锐,在周围的气氛变安静下来就觉得不对劲,随时准备着反击,但他没料到贺安会突然扑上来,连忙转身抱着他就地翻滚,扎过来的乱刀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口子。
“没事吧贺安?”
“你受伤了?”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眼睛眯起来,看样子动了怒。
“往远处避一避,我先把那些恩将仇报的玩意儿解决掉。”
“隋聿!”
“别担心,我能应付。”
黑人普遍块头大,多年干掠夺的营生,这些人也练出了点唬人的本事,但隋聿是在与特种兵的战壕里爬出来的佼佼者,格斗的水平无出其右,对付眼前这些人还真的不费吹灰之力。
救人的时候被捅刀子,还差点连累贺安,他气得不轻,下手颇重,有些人被拧断了手腕,有些膀子被卸脱臼,嚎得惊天动地,为首的那个更是被揍得鼻青脸肿,胸腹结结实实挨了好几拳,隋聿夺下来的匕首眼看着刺穿了他的手掌,但考虑到贺安在跟前,不愿他见这种凶残杀戮的画面,最後一秒,匕首生生偏离了位置,擦着那人的手指钉在地上。
“你这只爪子我暂且留着,胆敢再来这里欺负Z国人,就别要了!滚!”
毕竟是在别人的领土,当地的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反抗,不过,虽然是出于保护自己人的目的,但毕竟他们对这些人没有执法权,隋聿眼看着那些人抱头鼠窜,他歇了口气,此刻才感觉到手背上传来火辣的刺痛感,下意识甩了甩。
贺安被刚才那一番干净利落的打斗晃了眼,他知道隋聿格斗水平高,但一直以来从没有真正见识过,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将那些人收拾得屁滚尿流,竟连喘息声都是平稳的,最扎眼的竟是一开始为了护他而受伤的手。
“我给你包扎一下。”
“一点皮肉伤,没事,我先送你回去。”
“隋聿!”
“贺安,我是军人,是部队里培养出来的利剑,保护手无寸铁的人是最基础的任务,像刚才那种情况,你不需要奋不顾身冲在前面,更不要管我的死活,要相信我有能力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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