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推着病人离开,出去看见路世卿,提了一嘴贺安的情况,他放下手里的活,拎着针灸包来到手术室。
“你怎麽样?”
“帮我扎两针,心慌得厉害……”
“我扶你出去,这里空气不太好。”
“扎吧,走不动了。”
路世卿为他把了脉,利索的抽出银针刺入穴位,贺安出了一身汗,那股胸闷心慌的感觉被压下去一些,他总算有了力气说话。
“其他伤员都处理了?”
“嗯,幸亏来了人手,否则根本处理不完。”
“人手?领队派医生来支援了?”
“怎麽可能,是你口中说的人民军队,来了八个人,幸亏他们都懂基本医学救援,部队现在培养人才都这麽全面吗?”
路世卿这麽一提,先前被贺安大脑有意屏蔽的声音和人影又钻了出来,他呼吸一滞,脑子里轰然炸开,连眼睛都在瞬间胀满了似的,糊在眼球上结成一团阴影。
“怎麽心跳又起来了,又难受了?”
“没事……”
贺安摇了摇头,脸色白如霜,唇瓣现出淡淡的紫色,他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底晦暗不明。
隋聿来了。
国内五大战区,七个军区,海陆空230多万军人,怎麽偏偏是他来了?
“回去歇会儿吧,护士说你静脉推了营养剂,等药一代谢完你就得歇菜。”
路世卿拔了银针,又在贺安的肩背处按揉了几下,引导他长长地做了几次深呼吸,他脸上那种发灰的淡青色才缓缓散开。
“歇不了,我出去坐会儿,有几个病人的术後危险性太高,得随时盯着。”
“我帮你盯会儿得了。”
“你不行,万一出状况你的方式处理不了。”
“贺安。”
“扶我一把。”
术业有专攻,路世卿知道贺安所言非虚,他想拦也拦不住,只好顺从将他扶到院子里。
“你坐会儿,我去帮你找点吃的,实在扛不住也别逞强。”
“谢了……”
一天一夜忙忙碌碌,远处的天已经翻出了鱼肚白,青灰色和橙金色相互映衬交织,日升日落稀松平常,贺安靠着土墙捏了捏眉心,缓缓叹了口气。
阳光洒落的地方皆是人间疾苦和垂死挣扎,这里的人真的是太苦了。
“贺安……”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